血腥味混杂着酒液的清香,竟能品出一丝甘甜。
和刚才那杯酒的味道不一样。
五条悟在心里作出对比。血液的味道当然好不到哪去,但或许是因为酒精迷惑了他的感知,肌肤相触之际那种令人眩晕的气息让他完全忽视了这一点,甚至想要更多。
他不禁加重了力道,又轻轻咬住颈间的皮肤,在齿间细细研磨,舌尖卷走更多血液。
我妻彻呼吸一窒,瞳孔微微收缩,手指蓦然收拢,将兄长的衣摆攥成一团。
酒精作用下,圈住他的怀抱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被酒液浸透的衣衫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他灼伤。
好疼啊……
过去就算比这更严重的伤势他都面不改色,可如今这种场合下,那些许的刺痛和麻痒却无比清晰,就连刚刚被拉入怀中时的撞击所产生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也明显起来。
湿热柔软的触感,还有略为混乱的呼吸,所有知觉都集中在那一小块被舔舐啃咬的皮肤上,令他忍不住颤栗。
好开心……
明明并未饮酒,少年的皮肤却如兄长一般泛起红晕,心跳快到要撞破肋骨,环绕着他的重量、热度、充满压迫感的咒力,乃至给他带来的疼痛感,让某种更深处的兴奋与渴求缓缓向全身蔓延。
[哥、哥哥……]
他谨记着兄长的禁言命令,并未出声,只是发出了颤抖的气音。
就算没有出声,他们这样近的距离,五条悟当然不会察觉不到对方的异样,一直触摸着弟弟喉间的指腹甚至感受到了吞咽的滚动。
但是他没有立即回应。
神明般的苍天之瞳因醉意而泛着水光,像是融化的宝石。他专注地舔掉最后一粒血珠,终于愿意抬起头,扣在颈间的手也微微松开。
“怎么了?彻。”
他困惑地歪了歪头,已经过了变声期的嗓音又因着醉酒而沙哑起来,有种砂纸摩挲般的粗糙质感。
手指向上游移,指尖轻触那双红眸,又顺势在脸颊上摩挲。
“疼……”终于被允许说话,少年轻声吐露自己的感受,动作却撒娇般地主动贴近对方的掌心。
身上沾染的酒液顺着他的动作在皮肤上划过几道水痕,汇聚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于灯光下微微漾出波光。
五条悟又被那抹亮色转移了视线:“在骗人哦,彻。”
他平平淡淡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指尖顺着脸颊的线条落上脖颈,又一路滑到那汪水渍之中,将它抹在周遭的皮肤上。
六眼捕捉到了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腰线,他或许还没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但本能地觉得很有意思。
“你明明很喜欢。”
兴奋的、陶醉的、病态的情感在那双血红双眸中交织,如同掺了剧毒的蜜糖一般粘稠浓郁。
他显然很努力地想要表露出委屈的情态,但在哥哥面前完全无法掩饰真实的心情,反而有几分扭曲,落在那张精致无比的少年脸上更是显得有些惊悚,然而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五条悟却对此习以为常。
被兄长揭穿,我妻彻非但不心虚,嘴角还忍不住上扬:“我才不会骗哥哥,确实有些痛嘛~”
“但是是哥哥呀!哥哥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喜欢……唔!”
五条悟的动作打断了他的话,肩上传来被啃噬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