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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56爱你（第1页）

“那个人是你吗？”

辛冬月还被尤渡抱在怀里，距离近得足以看清男人每一丝神态变化。

他原以为尤渡会否认，像之前一样告诉他记忆出了问题，在这张脸上看到慌乱，或是惯常的冷淡，然而尤渡在短暂的怔愣过后，眼中的阴霾转晴，像是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取悦般，浮现出愉悦的神采。

尤渡捧住辛冬月的脸，在他颤抖的嘴唇上轻轻啄吻，带着不合时宜的温存与欣喜。

这个问题对尤渡来说同样是等待已久的，他都没有确认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在询问什么，就已经备好了答案。

“是我，月月终于认出老公了。”

辛冬月愣愣地看着尤渡，完全僵在了当场。

尤渡重新把雨披的兜帽给他戴好，挡住林间还没散净的潮气，将辛冬月打横抱起来。辛冬月没有挣扎，一路都很安静，脑袋靠在对方的胸口，听着男人比平时更加激烈的心跳。

尤渡甚至心情很好地问：“还采蘑菇吗？”

辛冬月摇摇头。

直至回到卧室，尤渡替辛冬月脱掉鞋袜，又蹲下来检查他刚才踉跄时有没有扭到脚踝。辛冬月坐在床沿，看着男人半跪在自己脚边。

辛冬月忽然又问：“真的是你吗？”

尤渡手上的动作停住。

“从我的眼睛被蒙住开始，我遇到的所有……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吗？”

“是我。”仿佛辛冬月又在犯蠢，问一些笨蛋问题，而他在耐心回答一样，尤渡又补充。

“和你在网上聊天的，互看私密图片的，都是我。”

辛冬月掐住尤渡的脸颊，尤渡立刻明白了辛冬月的意图，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面上穿刺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愈合了。

“不是你……”辛冬月喃喃，“不是的。”

“在找舌钉吗？”尤渡轻笑了一声，“之前的穿孔愈合了，喜欢我带着钉子舔你的话，可以再打一个。”

辛冬月见鬼了一般，不住后退，直至后背抵上床头，尤渡俯身靠近，慢慢朝他爬过去，双手撑在他身侧，将那点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重新占有。

尤渡轻蹭着辛冬月锁骨上方的文身。

“之前的舌钉就是在你纹身的这家店买的，我从那时起就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个陪在他身边的影子照顾他，侵犯他，喂他吃饭，为他洗澡，会在他害怕得蜷起来时掰开他的膝盖，给他疼痛与训诫，以及许多的爱，接吻都能亲一整天。阴魂不散，抵死纠缠。如今，除了不会教训他，与他和尤渡之间的相处模式毫无差别。记忆中的鬼影原本就是尤渡的轮廓，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伪装，变成面前男人的脸。

辛冬月茫然道：“你为什么不继续骗我，你让我怎么办。”

“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好消息吗，我们依然只属于彼此，你没被别人强奸过。不用担心我会嫌弃你不干净，我更加不会因此抛弃你。”

辛冬月像是听不懂尤渡在说什么，完全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辛冬月：“你骗我……”

“怎么能说老公骗你呢，我只是隐瞒了一部分实情，你想知道，老公都会告诉你——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想说，一想到你以为操你的是别的男人，你还那样不知廉耻的讨好他，我就嫉妒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