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珂是一名保镖,周典因失职放跑目标又一次被外派境外,现在由他暂代保镖组长一职。
他们这伙人原本就是被雇主从境外带回来的,普珂作为战地安保在武装冲突频发的三不管地带清空弹夹时,也没想到工作的内容会变成照看孩子,顺道追了个星。
普珂跟守辛冬月最久,但对辛冬月来说普珂完全是陌生人。
普珂确实是哑巴。
现在尤渡的身份是普珂。
不能说话。
已经是清晨了,卫生间还暗着,洗手台的镜子映出男人冷情的脸,睫毛为眼底覆上一层阴影,眼下的泪痣都被遮进了墨色里,连他自己都辨不出自己的神情。
尤渡伸出舌头,掰开碘伏棉棒随意擦拭两下,用止血钳拖拽着舌尖,拿起穿刺针,锋利的钢针自舌下缓慢地穿透舌面。他对着镜子将玎杆推入,旋上顶珠。咽下那一丝血腥味,勾起舌尖拨动银珠打转,记录口中的异物感,并与不能说话的约束关联在一起。
为避免被认出,他换上宽松的衣服,摘掉了手上那些戒指,像解开某种隐形的缰绳,也无需再收敛自己的品性。
尤渡回到床边。
辛冬月裸着身体,屁股被扇得通红,眼睛被绑带式眼罩彻底蒙住,手还背在身后,双腿换了更难受的绑法,蜷起的小腿与大腿叠在一起用项圈捆住,只能以膝盖作为支撑。辛冬月体力不好,在他离开的短暂几分钟就从跪着的姿势,变成趴在床上。哭了一夜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一直没停。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辛冬月笨拙地弓起身体,做着徒劳的撤离。
遇到辛冬月前,尤渡对性毫无兴趣,性和爱的都是他的盲区,他在辛冬月爱看的黄文里学到那些荤脏的词汇,并理解为辛冬月会喜欢,就像月月教他叫宝宝,给他起名,他都记得很牢,进而投其所好,可不负责任的老师教到一半就放弃他了,那他只能按照自己的需求,将辛冬月驯养得同样需要他。
辛冬月现在不知道他是谁,尤渡可以不计后果地对辛冬月做任何事,也意味着辛冬月会将他当成任何别的男人。
难说兴奋和气愤哪个更强烈,尤渡抬手照着辛冬月拱起来的屁股又狠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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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男人一点都没收着力道,辛冬月直接被打得向前摔了一下。本就红肿的屁股上印出白色的巴掌印,在火灼一样的钝痛下迅速发红变紫,鼓起清晰的指痕。
辛冬月发出受痛的呜声,这一夜,他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尽了,越来越悔恨,也越来越恐惧,打着颤小心翼翼地哀求:“我不记得你叫什么名,也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尤渡掰开辛冬月的腿根,用带着舌钉的舌头舔上去。
面临性侵犯,辛冬月尽管还在发抖,倒显得安分了。
尤渡呼吸粗重,在辛冬月的穴上咬了一口,对着另一边屁股扬手又抽了一巴掌。
配合不行,不配合也不行,辛冬月委屈地放声大哭。扭转身体,却找不准方向,脑袋在床单上一碰一碰地冲着空气磕头,看着又蠢又可怜。
“求,呜呜,放过我吧,求求你……”
尤渡会把辛冬月抱在怀里安慰,坏人不会。
从昨夜到现在,尤渡给了彼此足够的心理准备,扶着性器对着干涩的穴心直直捅了进去。
视线一片漆黑,辛冬月在第一下时瞪大了眼睛,第二下就开始翻白眼,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平趴在床上,在暴力的插入下从内到外都在剧烈痉挛,男人将身体的重量一并压在他身上,粗硕的凶器一顶到底,压迫得宫口微微内陷,仍向更深处挤压着。
“好疼……要撑破了,不要,不要,拿出去,啊!!”
性器小幅度抽出一截,又更深地凿下来,在凶蛮快速的操干下,辛冬月很快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大张着嘴,仍有窒息的眩晕感,除了还能喘气,身体完全被对方控制,被钉在床榻间,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奸淫,他不可避免地湿了,嘴角嘀嗒着口水,后面的小嘴水流得更欢,抽插时带出的体液溅在床单上,令两人的交合处愈发黏腻。
可他只觉得害怕,他能感到的小腹被男人的形状顶得鼓起来,那一小块皮肤不断跳动着与床单贴在一起,这种荒谬又疯狂的感受令他觉得已经被肉刃给捅穿了。
辛冬月身子一软,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又在颠簸中恢复知觉。
他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可处境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连侵犯都没有停止。辛冬月在无尽的黑暗中眼前一阵阵发白,险些又晕过去,虚弱地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