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大小姐”的戏码还在继续。
辛冬月摘掉假发,抬起手臂擦了一下额间的冷汗,旗袍无袖,眼妆与粉底在白藕似的手臂上蹭出一片污花。为了便于造型,他本身的头发也有些长了,耷拉下来的几缕黑发略微遮过眼皮,中性韵味,迷离又凌乱。
他拎着高跟鞋,拉高裙摆踉跄地小跑着,随手扯过一张卸妆湿巾,摁在脸上,蹭掉半面朱红,正要进试衣间换掉这身戏服,猝不及防被现身抓捕他的一众爪牙堵住了去路。
反派获胜。
辛冬月还没这么有牌面过,左右都是保镖,周典走在他的身后,暗处更是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监守着他的一举一动。
酒店大厅里,两名身着深蓝工装的维修人员搬着一扇几乎断成两节的门板,从货梯里走出来。
前台的几位姑娘探头去看,惊异地询问大堂经理是怎么造成的。
“被人踹坏的。”
“呀,这是来捉奸的了?”
另一位年龄稍大点的前台经验老到,却也有些不得其解,“你看门牌号和门板开裂的断面,明显是从屋里向外踹的……”
擦身而过时,辛冬月在门牌号上看了眼,感觉像自己住的那间房,他浑身发麻,视线追逐着想要细看,被周典轻轻地扳正了后脑。
电梯上行,没在辛冬月入住的那层停留,而是向着更高的楼层升上去。
辛冬月预兆到不妙地心慌起来。
“……是尤渡过来了吗,我不要去见他。”
辛冬月快哭了,哀求地拉着周典的袖口:“你跟这俩人说说,放我出去躲一会儿行吗?”
“我已经帮你拖延到你的节目结束了。”
周典的面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不忍:“老板情绪不太好,你小心点。”
辛冬月被半强迫地推进了一间套房里。
首先闻到了一股烟味,套房很大,但能明显感受到尼古丁的弥漫,夹杂着檀香木木料焚烧时特有的幽香,屋子黑洞洞的,无人一样,右侧的卧室方向也熄着灯,视线放出去是前厅,楼层很高,月色染亮玻璃,窗外是繁杂如星空的霓虹深景,视野受阻,只能看到很窄的一线。
辛冬月惴惴不安地向屋内走了两步,莫名觉得周遭的烟味变重了,他眼皮乱跳,脑中警铃乱响,直觉先做出反应,猛地回过头去,赫然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在自己的侧后方出现,正俯身以极近的距离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辛冬月“啊”一声尖叫,身体后退贴在了门上。
其实并不是完全静置的,那个黑影正在比惊吓中不住哆嗦的辛冬月幅度更大地颤抖着,似乎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鱼,鱼……尤先生……尤渡……”
尤渡的手上握着机身皴裂的手机,声筒发出电流般细微的滋滋声,染血的屏幕里正循环播放着他参加节目的画面——画面里辛冬月穿着勾勒身形的女装,被一群男人围住乱摸,甚至还配合得笑得开心。
难怪,原本只是临近发病的日期,是被这一幕刺激得直接犯病了。
导火索此时玩火自焚,男人的身体生硬地撞向他,性器戳在他的肚子上,并且迫不及待地要进入他的肚子里,进到这么深的位置。
尤渡一言不发,完全没有和他沟通的意愿,也完全无法正常沟通,气息粗重得仿佛射精时才有的状态,辛冬月听到旗袍的裙摆发出“刺啦”一声响,原本的开衩一直裂到大腿之上。
内裤被强扯下来,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挤进他的腿心,那是男人的性器,已经熟知他的身体构造,向着柔嫩的凹陷用力顶弄。窄小和粗硕并不适配,因为干涩与无端的兴奋,只弄痛了彼此。
尤渡停顿一瞬,突然矮身,行为荒唐地钻进了辛冬月的裙底,抓着他的大腿向两边掰分,张口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