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到扑克了,一到这家伙请喝酒就找不到人影。”
正值岗位交接与下班时间,安保部的员工休息区里人多得像聚众闹事一样。
雇主财力雄厚,名下产业横跨地产、金融、医药原料等多个领域,另有半数产业在境外,其父辈在世时是在东南亚经商的华商,经营玉石矿业,贵金属矿山、油气的开采。安保人员都从境外调拨,缅挝交界地带龙蛇盘桓,风土人情建立在暴力硝烟之上,保镖们都是实打实的战力派,在岗时有组织,有纪律,一旦闲下来就变成了一锅粥。
保镖一:“要扑克?我这有一副。”
……
保镖二:“你喝什么呢,瓶子的外包装这么幼稚。”
保镖三:“甜水,从老大手里抢来的。”
“他买给他侄女的吧,你嘴多馋啊,这也要抢。”
“不是吧,我看周哥避着人拧开盖子自己要喝呢。”
“味道怎么样?”
“还行。”
“给我也尝一口。”
“你嘴多馋啊。”
……
经过筛选的保镖身形大差不差,标配黑色西服工装,绰号扑克的男人本名普珂,是个善于稀释自己存在感的大众脸,找人这位将好几个人从背后翻到正面也没找到,开盲盒开到了个脾气火爆的外籍人员,两人以对方的国粹激情互喷了好几句。
找人这位继续找人。
保镖四:“普珂外派跟目标去了。”
“我丢,他跟我说明天出发啊。”
同组的果然知道得更多些。
“临时安排的。”保镖四讳莫如深道,“目标动了。”
为避免夜长梦多,本该明天启程的人今天就出发了。
辛冬月这次外出参加节目,有王艺满和他同行。
先前分手那茬,反倒让他与朋友闹僵了,辛冬月设身处地地想,站在王艺满的视角,自己确实像口是心非,在变相和金主秀恩爱,被误解当属人之常情。
他有意和王艺满求和,职场上尤其是存在竞争关系的友谊都是玻璃纸,一阵风言风语都能吹皱了,不过抱团互相照应总归会暖和一些,这次王艺满能来陪他跑行程就算破冰了。
“曲姐说,听你声音有点感冒,让我帮你带的感冒药。”
“昨个受凉了,身体有点发虚,都是老毛病了,多睡两觉就好了。”
辛冬月出次远门跟搬家一样,拎口袋,拖箱包,手上都拿满了。在他根深蒂固的朴素观念里,穷家富路,财物准备得越充分心里才踏实。
两人在高铁上车入座,他从王艺满手里接过药盒,掀开头上的鸭舌帽,将药盒顶在脑袋上,又把帽子扣回去,在造型上起到一个不会遗忘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