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头支票竟然兑现了,小金丝雀总算从物质的奖励中抓到了点安全感。
辛冬月洋溢着原始人获得武器的喜悦,围着自己炫酷的新车左绕三圈,右绕三圈。而后拿出两根红布条,颇有仪式感地一左一右拴在了车的后视镜上。
他对周典道:“你把车开起来我看看。”
“等等,我也要坐上来。”
辛冬月将自己的屁股请到副驾位上,坐姿有种土味暴发户的美。
车是他自己向贵里挑选的,司机是随车赠送的。
“我还有本职工作在身,不能保证第一时间到场,需要我接送的话提前半天联络我,通常情况下你优先。”
周典仿佛一个帮忙带孩子的保姆:“系好安全带。”
暴发户一边乖乖系着安全带,一边欠欠地说道:“你也叫我一声老板听听。”
“老板。”
辛冬月美滋滋地拿腔作势:“走吧小周。”
“是,老板。”
亮眼的明黄色跑车轰鸣着声浪起步,引来视野范围内的路人惊异侧目,显眼包发号施令在市中心巡街,刻意将敞篷全掀开,冻得鼻尖都红红的,直流清鼻涕。
辛冬月在路人看傻子的目光中又把车篷给合上了。
“过瘾了,送我回去吧。”
片刻后,辛冬月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紧张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尤先生让我送你去见他。”
辛冬月仿佛一只以为和主人出门玩,结果被带去宠物医院做绝育的狗狗,在车停稳后扒着座椅不下去。
上次那顿饭后,两人快四天没见过了,原以为这种无聊的陪同游戏已经结束了——单纯的亲亲抱抱简直腻歪死了,虽然内心也不是很反感,但他俩又不是恋爱的关系,多别扭。再者擦枪易走火,他自己的手艺活已经很好了,自己就能让自己爽到,没必要在尤渡这找刺激。
“我不去!”
周典点了下头,表示听到了,道了句“抱歉得罪”,直接将辛冬月捉起来扛在了肩上,大步向外搬运。
“混蛋!”小金丝雀张牙舞爪地挣动,“放开我,你等着,我要让尤渡开除你!”
“这是尤先生的命令。”
“尤渡让你抱我了吗!?”
周典将辛冬月放到了地上,改为扯着辛冬月卫衣的帽子拖行。
“我要向他告你的状,你真的惹到我了……咳咳咳呜,我鞋都要掉了……我认输,你放开我,我自己走行了吧!”
在周典松手后,辛冬月向着门口嗖的一下就跑没了影。
原本辛冬月绝无可能跑得掉。
周典向反方向看了一眼,颔首原地待命。
尤渡从光彩陆离的屏风阴影里走出来,视线中是辛冬月逃跑的背影,准备用来当车钥匙挂件的金铃铛被他遗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