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飘渺着化散在空气中,潺潺地铺满内殿。
江云离眯着眼睛盯萧行野,张嘴朝萧行野呼了口气,“梅子酒,嘿嘿,之之要尝尝吗?”
酒香扑鼻,柔软的唇瓣贴上萧行野,年轻的帝王被浸泡在一片酸甜的果酒中,自甘堕落,沉溺迷失。
唇舌纠缠间,江云离那份偷欢的喜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萧行野,他吻得心无旁骛,就好像萧行野是他跃跃欲试,满心欢喜,期许许久的等待。
如果他能早点懂得,如果他能换种方式,如果……
可惜这世间并没有什么如果,也不存在后悔药。
但还好,他的安安宽恕了他。
江云离脸颊通红,闭着眼睛与萧行野拥吻,不时响起的水声肆意钻进他的耳朵里,他眼睫抖动几下,受不住地偏过脑袋。
萧行野欲求不满,追着继续亲上去,江云离无法,又被缠缠绵绵亲了许久。
抵着自己的炙热难以忽视,酒精如烈火般烧遍了江云离全身,他也变得滚烫,沸沸冒着白烟。
他又想到那本书,墨线勾勒的线条鲜活起来,羞涩交颈的二人变成了他和萧行野。
啊……酒真是个坏东西,他明明该是怕的,萧行野的,很可怕,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显得过于骇人了。
但萧行野好像每次都很想很想,想到那双没什么情绪的黑眸都不再如一潭死水。
如果是萧行野的话,他好像也想要……
江云离蹭蹭萧行野,他的腿还挂在萧行野的腰上,“之之,我们试试吧。”
什么试试?
萧行野正深嗅江云离的颈窝,一遍遍地舔舐,尖牙难耐地轻咬。
他下意识以为江云离说得是在一起这件事,“安安真是喝醉了,我们已互相表过心意。”
江云离抓起萧行野的手向下探去,自顾自地说:“要轻轻的,如果很痛……那,那。”
萧行野已然明白江云离的意思,他一怔,低哑道:“安安,会受伤的。你我暂时还不能…”
他不是没想过和江云离做那事,他想得快疯了。
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准备,对江云离来说就太痛苦。
他本想过段时日再提,没做好准备的是他。
毕竟对江云离来说,那是段痛苦隐秘的记忆,他不能确定,重新提及,会不会再一次伤害到江云离。
他甚至想清楚了,现在这样也很好,只要江云离开心,就很好。
“我知道,第一次都会疼的。”江云离亲亲他,“之之亲亲我就不疼了。”
心尖仿佛被羽毛扫过,细细地颤抖,萧行野呼吸紊乱,胸腔剧烈起伏。
萧行野:“安安,现在不行,你醉了。如果你醒酒后还愿意,我们再做准备,好吗?”
江云离:“……!!!”
他生气了!萧行野是不是说假话!萧行野不愿意吗!不可以!
江云离气鼓鼓道:“现在就要!呜呜,果然画本子上说的都是真的,男人的话都不可信,你说你爱我,却不愿意和我行房事。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