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有事吗?我有点累了,想休息,明日再去陛下那里。”
萧行野最近黏糊的不行,他一点个人空间都没有,连如厕都差点被男人上手把着。
他实在是喘不过气,才会同萧行野吵架。
赵宏展开手中的圣旨,示意江云离,“江公子站着接旨就好。”
说罢,就念起圣旨上的内容,他的声音尖而细,算不上好听。江云离也没想到,萧行野会气到把他给禁足了。
虽然他确实想自己一个人呆会,但却不是想以这种惩罚的形式。
赵宏也觉得委屈了江云离,念的速度很快,然后迅速收起圣旨,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对江云离说道,
“江公子,陛下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这……哎,不过您放心,这底下的人是绝对不敢亏待您的。”
何止不亏待,一个两个多少次差点因为伺候江云离的活差点打起来。
江云离怀里还抱着那本房中书,他刚在马车上看的脸红耳红,现下余韵还残留着,赵宏以为是气的,怕再给人气病了,吓得赶紧就冲旁边的人喊道,
“快,快去请太医来。江公子您别往心里去,陛下生气也就一阵子,这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的。身子要紧,可千万别气坏了。”
身旁的小太监急慌慌地撒腿就跑,赵宏又指了一个宫女。那宫女心领神会,也和小太监一样撒腿就跑,不过跑向的是养心殿的方向。
江云离不明所以,被赵宏这一阵子弄的愣在原地,“赵公公,我……是有一点不开心,但请太医是不是太夸张了。”
“而且……”
江云离捏紧衣摆,抿了抿唇。少年到底还是个孩子,面皮薄,经不起说,磕磕绊绊地继续道,
“立后大典还没举行,我……我与陛下还算不得夫妻,赵公公莫要乱说。”
天气渐热,从身前刮过的风都带了焦躁的温度。
江云离的身子娇气,冬天害冷,夏天害热,差一点都不行。
赵宏可不敢让这样金贵的主一直现在外边,只是陛下交代了,见到人的第一面就要把旨意传到,他不敢不从。
他上前去迎站在太阳底下白的发光的人进屋避暑,又派人去取冰放在屋里降温。
另一头,小太监飞奔冲进太医院的大门,哐当一下,太医院的木门差点被震掉。
“快快,各位大人快随我走,江公子身子不适,应是怒火攻心,急需医治。”
各位太医原本抓药的抓药,写方子的写方子,一听闻是陛下放在心尖上宠着的江公子生病了,急忙低头找自己的药箱,也顾不得斥责小太监的鲁莽。
“哎,你拿错了,那是我的药箱。”
连仪表都来不及整理,小太监就带着太医院的太医们浩浩荡荡地往江云离的寝宫走跑。有太医年纪大的跑不动,被同僚一左一右架起来就跑。
“哎,哎,哎呀!”
老太医无助地喊着,队伍却不曾慢下来。
“陛下!陛下!”
养心殿前的侍卫拦住宫女斥道,
“天子面前,不得大声喧哗。”
宫女着急,边跺脚边说,“快让我进去,是江公子出事啦。”
出来相迎的太监忙进去通传,小跑到萧行野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凄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