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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薄纱窗,在房内留下一处暧昧的暖色光源,天气正值末夏,太阳快落下,夏热刚消,理应温度变低的寝室内却满是火热,在更深处昏暗的卧室内,体格健硕的男人坐在软垫上,面对着一面落地镜,赤裸的宽肩上还挂着几缕不属于他的长发,长发被他的汗水打湿,像是柔软缠人的花枝。
他衣衫不整、满面都是情欲潮红,从背后伸出一只玉手,把黑底绣暗金的外袍拉扯得松垮垮,腰上的镶嵌着玉佩腰带快也要被扯落,根本起不到多少遮掩的功能,丰满的胸肌被挤在衣领外,领口摩擦着褐色的乳头,反而让他显得更加美味。
朝离兴致正起,靠在景骜的阔背上,伸出一只手到胸前,玩弄的他的乳头,面对镜子的作弄,更方便看景骜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样子。
景骜无力地用手撑着地板上,肩头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双腿被迫大开着,硕大的性器半勃着,可怜兮兮地贴在大腿根吐着透明的汁液,雌穴湿的一塌糊涂,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挨了很多顿操,好不容易才出门一趟,却又是白费了心机,一身黏腻,连身下的青罗软垫缎面都被淫液染得暗下去一滩。
眼前的镜面真切地映出的身体和表情,景骜羞耻地一瞥,自己沉浸在欲望中的样子很糟糕,明明是再男性化不过的身体,却被操地越来越柔软丰腴,胸和屁股上多了一层软肉,是从怀着狗儿的时候才有的,他还以为生完孩子就会消下去,但结果很显然,除了让朝离揉的更带劲了以外,他都不敢再穿薄一点的衣服了,生怕把身体淫荡的曲线暴露在外。
“朝、朝离,不要了——不行了……”男人低沉带着求饶的嗓子挠的人心发痒。
“你叫我什么?”
朝离抬起下巴枕在景骜的颈窝处,纤长的眸子流露狡黠的恶意,目不转睛地盯着镜面的映像,景骜的双唇在这之前就被他啃得泛肿,嘴角都啃破了皮,露出红艳的嫩肉,浪荡的颤抖夹杂气声尾音,诱哄讨好从口中止不住地吐露,“宝宝……美人……乖,别弄我了,要、想要射——”
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情欲,眼角泛红,嘴边舒爽得流出的唾液混合,一副欲迎还拒的样子。下身暴露,一整根挺翘粗壮的炙热被淫液沾染,按耐不住流溢出前液的龟头被微凉玉白的手轻轻握住,柔软的指腹时轻时重地蹭过马眼安慰,花唇中的阴蒂已经微微肿起泛红,两根纤细的手指插在紧窄的阴道中,不断向敏感点按压顶弄,执意想要看他全然被欲望击溃的模样。
景骜不愿意看镜中的自己,那个样子太糟糕,自己难堪的模样无疑是羞耻尴尬的,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快感,酥麻直冲大脑,景骜受不住地显了呜咽了一声,一旦景骜想要侧过头去不看镜面,穴内的长指就会猛地按压那个令他崩溃尖叫的地方,提醒他专心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开发的。
弹软挺翘的蜜臀后抵着那根胀大粗长的东西,朝离忍得很辛苦,朝离恨不得推了景骜,让他趴在地上骑他,从背后像是操母狗一样的直接进入他,景骜确实被玩弄得完全变了一个人,什么道德廉耻都抛开了去,随着朝离的动作欲罢不能,甚至摇晃着胯骨主动挨操。
“跪下来,屁股抬高,我要操你。”
朝离低头去咬景骜发红的耳垂,被探入的长指显然是撑不出轮廓。“还没真正的插进去,就浪成这样,要是一个人出来,你就准备这样一边流水一边抱狗儿的吗……”
景骜羞耻到眉头都拧起来了,话还没有说出来,嘴里又被插入了另一根手指,根本说不了话,只能嗯啊地让对方欺负,两根粗指搅动着舌头,模仿交合的动作,津液咽不下喉咙,溢出了嘴角,抽出来时拉了一道银丝。
朝离低头去吻他的唇,给了一个缠绵温柔的吻,手下却握住自己的性器,含吮着美味的唇舌之时突然提了景骜的胯骨,再重重地按下,粗长的巨根就这样直接顶进了阴道深处——
“嗯!”景骜一声闷哼,朝离却舒爽地呼出一口气,直接顶入的时候很顺利,可是没过几秒,深埋的性器就被肉壁的收缩夹得受不了。本来就窄,现在还紧得不愿意放过他,景骜一下被顶得失了神,瞪大的眼睛带着性感地鼻音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了,却让朝离更加得意了。
朝离按着景骜的腰,让炙热深埋,埋在深处并不动作的东西让景骜更为难耐,原本紧紧包裹着体内性器的肉壁因为麻痒的关系开始不由自主地律动。
景骜对这种追逐快感本能感到恐慌,双唇微张想要获得呼吸,唾液吞咽带着粘连的喘息声,对着镜子他能看见侵犯了自己的粗壮性器根部,可怕的鼓胀的袋囊镶在凹陷处,比自己小上一圈的白皙大腿还贴在自己屁股上,还有他自己的颤抖没用的那一根,想要遮掩的地方,正暴露在两人目光下的地方。
粗长的孽根在软穴内捣弄,景骜有种因为快感缺氧的感觉,前面被朝离玩得要去了,释放在空气中,射了一滩白浊在地板上。每次被弄出来之后景骜才觉得自己是这样不堪,轻而易举地就能让对方把自己玩弄成这样,全身被快感的余韵侵袭。
朝离压着他的腰间快速动了十几下,听到景骜无意识的呜咽,用了点劲,最后深深地顶了进去,又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拔了出来,浓重麝香气息的精液浇到了会阴上,滴滴答答地在地上汇集成一小滩白浊。
朝离释放出来之后连眼睛都失焦了,鼻音浓厚的呜咽,全身痉挛地瘫软在景骜背上,手指轻轻扒着肩胛骨,只要景骜轻轻一动就会从背上滑落下来。
满足的爱意如同方糖一般化开。
这副样子的朝离让景骜觉得甜到了心尖,他过侧身子让朝离从他的肩头躺到自己怀中,朝离已经瘫软在他的怀里,从那个小恶魔变做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景骜接着轻轻用两指抬起朝离小巧的下巴,景骜在眼前漂亮的颈部上细细吻着,将朝离的意识唤回来,像是睡不饱的朝离很可爱。
景骜诱哄地低下头亲着朝离的唇,射精之后的没力气朝离乖乖让他吃着嘴。景骜在对方快要不能呼吸之前停下,任他舒缓喘息,沙哑着嗓子撩起朝离的一缕青丝,“想让你射进我里面……”
朝离心里警铃大作,猛地睁大眼睛清醒过来,他当年就是因为性知识太匮乏,太单纯太傻才会犯下大错,让景骜肚子里怀了一个冤家,折磨的他吃不饱奶还探不到抱,他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好不容易才偷出来一个二人世界了。
“不要!一个就够我受的了!”朝离捏了捏景骜的乳头。
“狗儿一个人啊没有兄弟姐妹会不会太孤单了一点,她只有我们,也没有同龄的朋友陪她玩儿……”
自从逃离了都城后,他们就隐居在了东部的宛州城郊,好在景家在这里也有宅邸,本来就是为了避难准备的,而世上只有景骜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了,宅邸里藏着的宝库足够他们丰衣足食的用十辈子了,他们极少出门,虽然这里的平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但为了小心起见,他们还是藏在城郊,不常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