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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离感到身心舒畅,觉得这样也不错,此时的景骜抱着他,难耐的吐息拂过他的发梢,搔在他心尖,营帐里有一股皮毛的随气温升腾的野性气息却混杂着飘花般的淡香和葡萄酒的醉人香气,反而衬托着香气更加清香冷冽。朝离暗自收紧手臂,头埋在景骜胸前摇了摇,听到身下人一声尾音软化的轻哼。
朝离埋在胸里都快憋过气去了,终于抬起头望着景骜的脸,景骜还没张嘴说上话,就被抬起下颔吮了下嘴唇。朝离那双眼尾狭长的眼睛眨了眨,景骜用手背抹了把被偷香的地方,景骜只当对方还在犯迷糊,正想去揉他的头顶,却被朝离一把压在了身下,景骜没想到他有那么大力气,朝离骑在景骜身上掐着他的胯骨。“我问你,我和小猫哪个好我和王座哪个好我和一切比哪个好?要是你回答错了,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景骜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他的眼睛带着笑意,好像把朝离所有想的事情都看穿了一样,“你就是为了一只小猫才赌气的?”
朝离被看穿了心思颇有些恼怒,他低头蹭在景骜的肩头上,象征性的咬了一口,“要是我死了见了阎王爷,一定要控告你虐待我。总之都是你的不好,怨来怨去想不出要怨什么东西好,只好怨你。”
“好吧,好吧,怨我怨我。”景骜也不生气,他知道朝离奇奇怪怪的小脾气多的是,碰巧的是,他其实还挺喜欢的。
景骜觉得小腹有些发涨,这让他没由来的有了一丝慌乱,他的手环住了朝离的腰捏了捏,本想让朝离下去,但他发现朝离确实是长大了,朝离变得更挺拔了,骨架子也更明朗了,原来一只胳膊能环住的腰,现在环起来应该没那么容易了。
“你是不是胖了?”景骜无心的问了一句,用手揉了揉他的腰侧。倒不是说朝离胖了,只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少年模样了。朝离听到这话后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我又不是十八岁了,你要是想找个年纪既小,又美又漂亮,还身材纤细的,就别在这里管我了。”说道最后他抑制不住的带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本来朝离早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他的骨骼更加具有棱角,小腹更加紧实,声音也越来越低了,从前还带着清亮和鼻音的声线,变得像是金柄敲击玉器一样,华丽而傲气,就算脸上再怎么能把性别模糊掉,身材都是骗不了人的,全身上下的线条都写满了他的身为的是成年男性,不应该再丢人地窝进别人怀里撒娇耍赖了。
加上他的常年以来的多疑,让他一度陷在景骜要抛弃他的恐慌里,尤其是他已经不再是少年模样了,也没办法再恢复到少年一样的体型了,总有一天,他会慢慢老去,皱纹会爬满他的眼角,在内心深处他惶恐着,景骜的这一句话,让这些他久久埋藏的情绪全部翻涌而出。
景骜抬起头手覆上他的脸,却被他转头躲开了,景骜只好伸出拇指滑掉他脸颊上的泪珠。景骜真的是很好奇朝离怎么会产生这种错觉,美人在怀的景骜经常是十分得意且炫耀的把他捆在身边,朝离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他的?景骜恨不得把那些眼神黏在朝离身上的人,一个个把他们眼珠挖下来去喂鱼。
“谁要去找年纪又小又漂亮的了,你真以为有人能比得上你吗?”景骜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精致勾人的面庞,连朝离的头发丝在他心里也是完美的。
朝离哽咽着,翻身滚到了一边,背对着他像是下定决心不理他。“好了,小美人。”景骜半趴在朝离身上,吻着他的优美的肩胛骨,“别犯傻了。”景骜的手覆上了另一边没被朝离吃过的乳肉,轻轻按压了一下,丰沛的乳汁就直直的流出来,喷洒在雪白的背后,“你看这里还有好多你还没喝完呢。”景骜带着诱哄把朝离捞回怀里,朝离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进了挺立了的乳头,一股奶香冲入他的口腔。
“嗯……”景骜难耐的轻轻抓着朝离的发丝,听见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慢一点……”他的嗓子还带着刚睡醒过来的沙哑。
将朝离长到刚刚过肩的发丝缠绕在双指间,微凉从指端传来,犹如指尖绽放的雪花,可这温度未免太可怜,于是景骜的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背去抱他。唔,果然是冷得可以。
朝离此时趴在他怀里,肌色与体温的差异明显,景骜那双有力的长腿被夹在朝离的双腿间,朝离的发丝因为景骜火热的体温而柔软下来,或许说他的整个身躯都像是舒缓了的蛇,还嫌温度不够似暖和他的,手臂贴得更紧了,脸贴在景骜的胸前蹭了蹭。
朝离的眼中映有烛火的暖光,白肌如瓷,连唇上色彩都像是粉彩染上的,像是出于名家之手的琉璃。
这琉璃一样的美人在我怀中安然入眠,如今是,以后也会是,走到我的身边。王侯也好,俘虏也罢,首先要好起来才能再谈其他,景骜想,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去用唇贴上的,朝离的唇是烫的。
雪色的双手在景骜的温暖的身上游走,让他身体内最后一点能量燃烧,腿被强制打开,朝离一手由景骜后脑轻拽住漆黑的长发,低头去啃咬他的唇,另一手按住想要挪开的臀,将那处私密的缝穴按在自己的勃发上,随着动作,彼此都能感到升温的湿意。
景骜脸上一热,“我好像……你看我是不是胖了——”他紧盯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的腹肌似乎没有那么明显了,他觉得不对劲想要挣开,仅着的衣袍原本就没系上,还让朝离扯落到了后背,露出肩膀。反正景骜不愿意依从,朝离干脆离开了柔软的唇瓣,从耳后到颈脖,锁骨到胸前,恶意泄愤一般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你不要想要找借口敷衍我。”
朝离的指甲快要掐到他手臂的肌肉里去,景骜想要阻止朝离动作的手,随着热量流失变为了抓紧,声音忍不住从齿缝流露出,朝离眼前高大身躯的脉搏跳动让渴求放大,景骜毫不遮掩地对他暴露出身体的弱点,哪处被按压撞击能让他爽到喷潮,朝离无比清楚,自然,现在的他是饥饿的,想要的埋进景骜湿热的雌穴里,得到温暖的抚慰。
景骜想要推开眼前的人,但是他不能,他的身体里住进一头困兽,压抑它不要伤害眼前的人,哀鸣着挠得心房——他终是泄了气呻吟了一声。
朝离得意的笑了,身下的这个人能对自身狠,对别人狠,却无法将爪牙真真正正的挥向他。朝离故意拨开发丝,低下头用鼻梁去磨蹭那柔软的耳垂,说,“不想要吗?”
幽香是毒药,景骜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将朝离的气息锁在胸腔里,下一刻又抿紧了嘴唇默默摇头。
朝离捏住景骜的下颔,让景骜不得不松口,找到破绽后朝离终于得以将舌喂入对方的口中,湿滑的软肉纠缠,使得景骜根本合不拢嘴,可朝离不会放过他的,用舌尖顶磨景骜的上颚,麻痒的感觉冲进景骜的大脑。
得到对方动情的轻哼,朝离更加变本加厉,手探入了变得湿滑黏腻的股沟,煽情地揉捏着臀肉,接着身体用力下压,挺起的巨物磨擦着秘密的泉眼,淫液透过衣物染湿了身下的床铺,朝离还往上挺了挺下身。
景骜让这种色情到极点的动作刺激到了,未被朝离吮去的唾液滴出嘴角,在手指往体内探入时惊得用下意识的推开了他,牙齿却不小心划破了对方柔软的菱唇。
体液的气味如同让人上瘾的罂粟,尤其是朝离的味道,渴求已久的气味、呼吸、温度……一切都让他的大脑放空,本能驱使他对渴望屈服,理智试图将他拉回。景骜理不出一个头绪,全身兴奋得颤抖,不安在内心暴涨,景骜几乎要被他迷惑了。
“呜——”朝离呜咽了一声,指尖点在下唇的伤口处,看着指尖的点点红渍,眼睛浮起一层薄雾。
景骜伸手去搂住他,手臂缠上对方的颈部,用温柔的力度去碰触他的唇,抱歉的想要安慰他。
“你不要我,就别碰我——”朝离扭着头不让景骜好好吻他。
“没有不要你……”景骜顿了顿,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话可说,也许小腹那里只是他的错觉,还是哄好眼前的人比较重要。
“那为什么推我。”朝离还没有被这么直接粗暴的拒绝过,他又受伤又难过,还没开口眼泪就先落了下来。
“那、那你进来吧。”景骜实在看不了朝离哭,他一哭就把自己的魂儿带走了,抵挡的住所有痛苦,却抵挡不了心爱之人的眼泪。
朝离用袖子遮住脸,低声哭了一会儿,带着哭腔说道,“不要。”
景骜直起身,吻去朝离所溢出的泪水,听他啜泣,再无心反抗,他摸上朝离的腰侧,那里的体温从凉到热再到凉,情欲沙哑了声音,哄道,“听话,你不喜欢着凉,我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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