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骜扯着羽被盖在他的背上,低声问道,“哪里冷了?”
“鸡鸡冷……”
朝离垂眼晃了晃腰,大鸡巴就在大腿上摇了摇。
……
景骜这才明白朝离是在口是心非,可是他雌穴已经被他玩儿了一次了,现在里面还含着他的精液,如果再肏进去的话,精液一定会流出来,到时候朝离又要生气了。
他跪坐在床榻上,手指在雌穴上缓慢的拨弄了几下,沾染上了花蜜向身后的小穴送去,身后的小穴很久没被玩儿过了紧的连两根手指进去都困难。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景骜只能俯身像狗一样的趴在床榻上,他双腿大开着放在朝离的大腿两侧,伸手插进两瓣挺翘的蜜色臀肉之间,用指关节一下一下的抠挖着身后的小穴。
朝离愣愣地看着在他面前为自己扩张的景骜,柔软的小穴就在他眼前,随着景骜抠挖的动作翻出里面的嫩肉,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抓着景骜的手强迫他肏进去。
他身下的阴茎硬的发疼,他痴痴的用手覆上景骜的臀肉,用力向外掰开,想让小穴露出更多来。
景骜有力的肩头颤抖着,他回过头对着朝离宠溺的笑了一下,却不知自己这一笑带着三分媚意,让朝离一股热血冲到头顶上。
朝离突然跪坐起,一把抓住景骜的手腕,强迫他从身后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硬的跟铁一样的鸡巴,毫不犹豫的肏了进去。
“啊!——”
原本只有一个小口的小穴瞬间被阴茎撑开,肏成了一处跟阴茎形状契合的鸡巴套子,花穴的淫液不受控制的直直滴到了双腿之间的羽被上。
高潮后的快感还未散去,后穴紧紧地包裹着粗壮狰狞的肉刃,随着肉刃不断的在肉壁内冲撞征服,前面的花穴也被顶的压紧了,不受控制的开了小口,污浊的精液稀稀拉拉的冒着白沫,从雌穴中流了出来。
情欲在寝殿里面弥漫,景骜随着身后人凶狠的撞击,身上的肌肉也颤动着,张着嘴不住地喘息着,他像是只雌兽被还没自己身形大的雄兽压在身下强迫交合。
抽插了数百下后,朝离挺紧了腰身,勒着景骜的小腹又射了很多,短时间内的两次射精让他十分伐力,朝离插在景骜的后穴中,脱力的倒在他的背上。
景骜前端还未被触碰过的阴茎就紧接着射了出来,一阵空虚袭来,他努力抖着膝盖不让自己倒在床上,免得把朝离摔下来。
他慢慢向前后舒展着身体,带着朝离一起趴在了床上,朝离用手绕着他背后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的玩儿着,他嗅了嗅景骜的发丝,即使这个人就在他的身下,还插着自己的阴茎,但朝离依然觉得不够。
朝离轻轻摸着他光滑布满细汗的后背,虔诚的在上面落在一个轻吻,轻柔的犹如蝶翼的扇动。
景骜向上仰起头,看到那只蓝色的蝴蝶静静地落在天花板两只孔雀交合的地方,它身上黑色的花纹就像一双隐秘的眼睛,偷窥着房中发生的一切。
【作家想說的話:】
肾和肝都不太好,这么下去撑不住啊,申请一周五更,周一周三休息。
看了大家对两人性格的一些想法和脑洞,我就写一下小作文吧。
朝离表面上好像是可怜的小甜甜,实际上是个心冷鸡巴硬的绿茶婊,也不是说他的甜是装出来的,实际上人都是很复杂的,他的甜只对他感兴趣喜欢的东西甜,其他所有的东西他都不感兴趣,就算对他再好,他只要不喜欢,心里不会有任何的怜悯和波澜。
他和切开黑有点区别,他的黑不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反而是因为他太过脆弱,太过敏感,投入太深,又太容易被伤害,所以他脑子里那根弦是一直崩的很紧的,一点点不对劲都可能让他觉得丧失一切,然后失去理智,开始发疯,最终可能走向一种极端。所以其实两个中间更疯的那个应该是朝离。
景骜正相反,他表面上是控制欲强到爆炸,最开始是心冷又无情又有暴力倾向的绝世渣男,实际上他所有的控制面对的对象是他自己,他所有的痛苦来源都是因为觉得没有人爱他,所以他为了得到别人的爱可以付出一切,而对于爱的这种渴望和追求能够将他融化,当他明白什么是爱后,他可以放弃所有去保护这份爱不受任何伤害。
一个是疯狂的去爱,一个疯狂的需要被爱。
看上去控制别人的人,实际上在被控制的人手中,朝离很明白,所以这才是他可怕的地方。景骜在于他什么都知道,但为了保护这份爱他选择不去知道……
所以这两人的爱真的很不正常,但却是用情最深,情深不寿不适用于他俩,他俩能纠缠到死都不可能放过对方。
(我是觉得爱这个东西,你光甜不可能是伟大的爱情,是不被世人接受的爱情,那必须要时刻虐一下,证明你们是真的真爱。我是觉得他们一直挺甜的,虐只是为了以后好更甜,佳偶良缘不想写,暴君妖后来一套。)
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