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离又揪了下他的奶头,警告他把话说完整。
“回公子的话……奴、”景骜强忍羞耻继续说,“奴家的屄没有人肏过……”
“啪——”
一巴掌又甩在景骜的大腿根上,“把腿掰开,我检查检查。”
景骜憋着一口气,朝离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但他实在是理亏的说不出话,只能用大手拉开了自己的大腿,腰腹上的肌肉控制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把那朵雌花露给朝离看,供他检查。
朝离跪在景骜的两腿之间,趴下身去看那朵雌花,他伸出两根羊脂白玉的手指,向两边分开窄嫩的小缝,里面只能看到边缘的媚肉,再往里面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小缝像是小嘴一样,翁动着收缩了两下。
“啪——”
朝离用手掌心狠狠地掌掴了雌穴一下,带出了一溜儿的水声,手心里也沾满了透明的淫汁,湿湿滑滑的。
“动什么,还说你是雏儿,这么会勾引男人,还不知道被人肏过多少遍了。”
朝离跪坐起来,轻蔑的说,他抬起手来,舔了舔掌心的淫汁,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雌穴。
景骜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腕,慌忙的说,“真的是雏儿,不信您试一试。”
他双手拉着朝离的手腕,将他的手重新覆盖在了自己的花穴上,怕朝离松手跑了,他的手还在上方按着朝离的一双修长玉手。
(′▽)“怎么试?”朝离问。
景骜低下了头,覆在朝离手背的双手紧了紧,“里面有……”他的喉结动了动,欲言又止。
“有什么,快说。”
朝离的手上用了点劲儿,想要从花穴上逃开。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常景骜对这地方护的不行,让他碰一下都不许,今天竟然主动按着他的手让他玩儿。
他偏是不想让景骜如意,谁叫他一直不给自己肏雌屄的。
“里面有处膜……没、没叫男人捅开过……”景骜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红的要滴血。
“手呢,进去过没有,自己玩过没有?”朝离继续问。
“没有!都没有……就在外面摸过,没进去过……”
景骜抬起头,尽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希望小祖宗别再折磨他了。
“哦,是吗。”朝离说,“那让我进去摸一摸。”
景骜还是带着笑看着他,手依然覆在朝离摸着花穴的手背上。
“松手啊,你不松手我怎么摸,难道你要帮我把手塞进去吗?”
景骜听了这话,像是触电一样的松开了手,双手撑在丝绸床单上,肩头隆起,驯服的让朝离来摸他的花穴。
朝离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中指缓缓地在窄嫩的小缝中摩擦着,感觉到内里的媚肉软软的紧贴在手指上,他不断向前探索着,无力反抗的媚肉只能任由他进去紧窄的阴道,无耻而淫荡的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圆润的指尖顶在软肉中,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顶到了什么,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层软膜带着弹性,阻挡了他继续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