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离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却做出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低枝摇动俯映着怀中的美人,庭院安静得落着浮花,软烟罗上沾着清露泛着能残留到明日的幽香。
朝离紧了紧肩,锁骨因为动作更加明显了,他伸手勾住了景骜的脖子,用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哥哥,朝离好冷。”
他的小腿动了动,“我要换衣服,哥哥,朝离的屋子再那边——”他抬起头,对着远处的小径扬了扬下巴。
景骜没有说话。他应该听怀中人的话吗,他的身份告诉他,这不合情理,折损他的尊贵。
朝离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袖口,轻轻摇了摇,“拜托~”他撒起娇来。
他的小心请求让景骜的内心不再挣扎,既然是请求,那君王就能大方的首肯了。
景骜抱着朝离,按照他的指引,来到了他的房间里。将他慢慢放在床上。
“谢谢哥哥。”朝离环在景骜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我要换衣服。”
他光着脚,从床上跳下去,景骜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衣服从他身后滑到了脚踝,露出了光洁的背,白皙挺翘的臀部,大腿之间的缝隙里,还能看到粉紫色的龟头安静得垂着。
景骜的耳尖一瞬间就烧红了,他连忙转过头,要把眼前的被子盯出一个窟窿来。
朝离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哥哥叫什么?”
景骜动了动喉咙,回答道:“姓景。”
朝离也没有深究他为什么不说名,只是把穿好的衣袖拉了拉,“景哥哥是父亲的客人吗。”
……
看来这个朝太守的小儿子对在他父亲身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是。”景骜也没有多言。
朝离:“好啊,那我带T^T着哥哥去找爹吧。”他转身拉住了景骜的手。
景骜顿了一顿,也没有抽出手,“不用了。”
他说,“没有再找他的必要了。”
朝太守的脑袋,现在还能安稳的在脖子上待一阵。
“那……”朝离的手指尖紧了一些,他微微蹙起眉,“哥哥要走了吗……”
景骜抬起头看着他,眉眼间带上了一丝笑意,“是,难道你想去都城吗。”
朝离的眼睛亮起来,他坐到景骜身边,紧紧地挨着他,“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景骜低头想了一下,“不行。”
一个男人,不管生的有多美,只不过是个玩物,放的越远越好。也正因为他是个男人,宫中不可能给他留一席之地。
更何况……景骜还有一个畸形的身体,如果这个小美人的“表现”不够好,跟某些愚蠢的女人一样嘴不够牢,或者转身要逃,那他就只能当个“一次性用品”。
对于景骜心里想着什么,朝离全然不知,他的眼神一下黯淡下去,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是在逗弄他,他的心口一酸,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受伤的神情看的景骜心里没由来的一紧,这感觉很陌生,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才好,好半天才说出口,“骗你的,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