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姚婧被噎得直翻白眼,“我感觉我很久没吃过这些了……”她又拿出手机,“我要再下单一个麻小……天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幸福得头皮发麻……”
大早晨的就吃麻小?还发麻?
苏妀摇头,刚好吐司机也“叮”地吐出两块焦脆的吐司来,她叼走一片,一只手倒牛奶,一只手吹头发,有条不紊。
“又要去给教导主任卖命了?”姚婧靠着奶茶顺下烧麦,一双贼眼瞄着她。
「教导主任」,是她给商武庚起的外号。
“再卖一个月吧。”苏妀含糊地说着。
“姐,他肯定对你有意思。”姚婧意味深长,“他那手段都太弱智了所以你没见过,他就是想让你注意他。”
姚婧曾经见过商武庚送姐姐回家,他目光投向表姐时,总是会不自觉地飘忽一下。
和她家狗瞄桌上红烧肉时的心虚如出一辙。
表姐的美色暴击过太多人,所以她一眼就知道教导主任也扛不住。
她又给嘴里塞下一个烧麦,呜隆说着,“教导主任长得真的挺帅的,看着人也挺好,这你都看不上?”
苏妀出神一阵,很认同她前半句,但又冷笑:“除非他学会闭嘴。”
反正眼神飘忽的人不是她。
她目光如炬,只想给大侄子灼出两个洞来!
正蹦跳着穿鞋要走,一个红绒绒、胖乎乎的东西蹭了过来。
“啊!”苏妀一拍脑袋,夹着嗓子抱着毛茸茸道歉,“怎么忘了给我的臭宝糊糊准备饭啦!”
不同于一般的人喜欢养猫养狗养仓鼠,苏妀养了一只红狐狸,胖乎乎、懒洋洋,还很会撒娇。
“你快去上班吧,”姚婧很义气地摆手,“我帮你喂,糊糊现在和我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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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八点,照例就是开会、汇报各部门进展。
苏妀缩在员工后面,看到姚婧发信来问:“生骨肉还是化两块?”
她迟疑了一下,回复:“切开吧,糊糊最近太胖了,一块半。”
正噼里啪啦地打着字,熟悉的可恶声线忽地就扬起了:
“苏妀,坐到前面来。”
她怔愣抬头,看到所有员工都「噌」地望了过来,然后又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快点。”商武庚并不看她,语气很淡。
苏妀察觉到自己的压力又非常接近警戒线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
反正要辞职了,姑姑还能惯着你吗?
“不用了,”她反而故意向后一靠,长腿一叠,眯眼笑着,“我就坐这挺好。”
这下,大侄子真的侧目过来了。
四目相对,她眼神挑衅,躲闪的果然仍然是他。
商武庚嘴动了动。
苏妀以为自己这么驳他面子,他可能要发飙,最次也要坚持一下,谁知道他反而对产品经理说道:“那继续吧……”
她微微挑眉,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这就怂了吗?
所以,其实是纸糊的强势吗?
唔,那倒有点可爱了。
之后的几天,她火力全开:
商总叫一起去见客户,不去,商总叫去参加展会,不参加,商总说请大家吃饭,她反正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