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的心和某物已一同被高高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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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识海里,鳄鱼抬头望月,喉咙里啾咕作响,竟让妲己在它那木桩似的脸上品出开朗明媚的表情来。
当它的父亲自夜色里翻窗而入时,这小鳄就更开朗了,转着圈咬自己的尾,仿佛开心父彻底有了贼的觉悟。
鄂顺一腔热火前来,可看到几案上的荆条时,却是一怔。
他笑了:“这……是何意?”
妲己将荆条拿起,轻轻在桌上一敲,也笑如鬼魅,“上衣褪了。”
笑容微敛,他意识到了什么,眼神越发幽暗,一言不发,干脆利落地脱了个干净,肌理丰玉贴骨,秀逸惑人,腰线胜似人鱼。
她美目流盼,含笑丢了一个发带给他,“我仍气不顺,要罚你……若是肯领,就自己将眼睛缚上,只需忍过三下。若是不肯……”
不等她说完,他已将双眼缚住。
屋内本就黑暗,此时再蒙上眼,更是漆黑无比,仿佛坠入粘稠泥沼。
不等他反应过来,荆条凌厉破风,先在后脊细细落下一痕。
“唔……”他发出闷哼,不料她真下手,忍耐一会儿,却故意摇头逗她:“留情了。”
“嗖——!”
又是一声破风,留下交叉一道痕。
这次,他长长“嘶”了一声,才吐出一口气来,胸膛剧烈起伏,仍不肯服软:“就这样恨?果然心中有我。”顿了顿,到底后背火辣辣疼,还是央求,“总该换个地方打……”
荆条的粗粝划过脊线,而后向下,似乎在悠闲挑选新的位置,只惹得他背肌紧绷,紧张非常;
正不知第三下何时落下,就感觉伤痕被一温热之物舐过。
疼且撩,活活磨煞了人。
终归是再也忍耐不了一息,他猛地摘下发带回身,向腰上一抱,宽肩将人扛起,进了床帷。
梦中未完之事,一日下来早已将脑浆搅乱。
要打要骂,当然随她。
要抓要咬,也都随她。
好在这次,总不必再顾忌任何人了……
【??作者有话说】
崇应彪:好好好,我是底线。
鄂顺: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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