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赵玉如接到何家打来的电话,问她有没有看到何家二少爷,赵玉如奇怪,他不是前天就回去了吗。赵如玉就如实说没有。
马术教练被人打了,黑灯瞎火里,身上挨了不知多少闷棍,他也不知道几个人,也不相信是被小孩打的,只能含糊其辞说可能是几个大人,不知怎么潜了进来,让何家成功偏离了查找方向。
应承醒了,胸前还是毛茸茸,暖暖的一团,景景还在睡。果然一睁眼,就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小半张脸。
就在这时,应承像是心有感应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将被子拉起,盖住了何暻霖,与此同时,赵玉如已推开门,露出半个头:“橙子,早饭我做好了,你赶紧起来吃,吃完了做作业,你中午不还要到小张那里吗。”
应承着急地说:“我知道了。”
他想让赵玉如赶紧关门。
赵玉如:“对了,一大早,何家就给我打电话,说二少爷又走丢了。还问我有没有看到。”
应承:“你怎么说的。”
赵玉如奇怪:“我又没看到,当然说没看到了。你赶紧起来吃饭。我一会儿还要出去买菜。”
赵玉如把门关了。应承发现景景也醒了。他窝在被子里,听到果汁妈妈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动,却不由又往里面缩。
赵玉如一走,应承将被子掀开一角,顺手摸了摸何暻霖凉软的头发,小声说:“现在没事了。”
何暻霖露出的半张脸,也张开了眼睛。
应承:“我先出去吃饭,你呆在这里别动。“
这个屋子又小又漏风,外面的任何声音都传得进来。
应承小声说:“我很快的。我一会儿把饭端进来。”
何暻霖点点头。
应承从被子里出来,小心跨过景景这个鼓包,从床上一跃而下。
何暻霖担心他妈妈猛得进来,又把被子拉了起来。
果然没多久,应承就回来了。他将手里端的东西放在椅子上,又去挪门旁边的书桌。
书桌堆满了书,份量不轻,但应承力气不小,把桌子推到了门后。
何暻霖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应承过去轻轻地拍了拍,把脸凑近被子小声说:“景景,出来吃饭。”
应承将被子拉了下来。
何暻霖看到抵在门口那张不轻的桌子,坐了起来。他的头发乱乱的,日常空无一物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有些惺忪。
应承把他拉到椅子前,在小凳子上坐下。
应承这才将一个芝麻饼递到何暻霖手里:“这是我妈买的,还是热的。你赶紧吃。”
何暻霖心想,自己还没有洗漱呢,但他还是咬了一口,芝麻饼酥脆,一口下去,碎渣跟着掉了下来。
何暻霖又咬了一口。
应承将椅子上的稀饭用勺子搅了搅,才盛起来,还有些烫嘴。
应承觉得温度差不多了,放下勺子,何暻霖手里的芝麻饼才吃了一半。
应承将何暻霖体恤的下摆掀起一角。
何暻霖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去咬一口芝麻饼。
应承看到一些颜色。应承又往上掀起一些,景景白皙的背上交织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应承嘴唇抿紧了。原来亲生父母也能这样打孩子。
“你爸为什么打你。”
何暻霖:“……我把他老婆推到了……她又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应承:“你爸的老婆不是你妈妈吗?”
何暻霖吃着芝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