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亲的。”她还在责怪他。
她说不该睁眼睛,也不该追着亲。
像隐晦又压抑的蚕食。
说实话,时运很怀疑乐景和是那种会用“肥美”来形容自己朋友的人。
脸被舔得湿漉漉的。
但确认了他与暴食无关,时运还是额外解释了一句,“太深了,有点恶心。”
“……我不会嘛。”乐景和接受的很快,手掌托着她脊背,一下一下慢慢亲她用亲吻后发哑的声音说,“你教教我。”
“要浅些吗?”
“我可以到哪里?”
“能舔吗?”
“能喘气吗?”
乐景和很有求知欲,“我怎么做才好?”
时运重新亲,这次温柔得多。
乐景和也反复克制着自己,防止倒刺不小心把她刮伤,任由时运的动作,身上的肌肉异常的兴奋紧绷,血管似乎都扩张收缩,时运就碰着抚摸着安抚。
他的朋友,他的指挥,他的爱人。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像精神链接时的空虚终于被满足。
和爱人漆黑的巢穴中,视线与神经都被紧紧包裹,一切感知都弥散在这个无光的世界里,只有低语不断重复,喘息声更加急促,像暴雨一样席卷推叠到了极致。
她艰难地屈起腿,卡在他腿间,有些抗拒的迟钝姿态。
乐景和湿漉漉得滴水,睫毛氤湿,发觉她停下后,开始含混地重复,“再亲亲我,亲完真的会睡……”
“……不了。”时运冷静。
她发觉自己再次遇到这种情况,已经很熟,甚至不感到惊异了。
“这又没什么,我只是太敏感了。”乐景和不满她的躲闪,还留有依恋,食髓知味,闷闷哼着抬起她的腿,握着她的手,帮她找位置。
时运感受到触感的瞬间,听见了快乐的喘气,头皮发麻。
和舌头不一样的倒刺,但一定迥异于常人。
骤然松手后,呼吸交缠的异性正青涩又不满地喘息,“你需要多亲亲我,碰碰我,帮我训练下。”
“像我们以前那样。”
“如果我一直这么敏感,影响我出品厂的版权问题,我也可能因为子嗣贬值,你身为我的朋友,我的指挥,应该帮我脱敏。”乐景和也冷静了,理性地分析。
“任何技能都需要点点滴滴积累,即使在赛场上,我们也不能放弃训练。”他鼓励她用力。
但懈怠的时运对他的分析充耳不闻,还在推搡勤奋的他。
时运绕过他,拉扯睡袋的拉链,深呼吸。
大脑缺氧又迷茫。
虽然抽到了能力,但在高原急促亲吻,还是需要反复调整呼吸,良久,她才感到大脑清明了些。
乐景和从身后抱着她的腰,吐息从她的后颈顺到脊背,他轻声安抚,“也可以要孩子。”
他揉她的小腹,感受着她的小腹在抽搐,专注地凝视着她,向指挥妥协了,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人,
即使时运不为他们的未来考虑,也不会抚慰他的身体,乐景和舔着她脖颈和脸颊说着缠绵后的情话,克制着没完没了的身体,“是想要孩子吗?”
“我们可以出几个系列,时一pro,时一mini,时一max,时一promax。”
全是时一,因为乐景和忍受不了孩子是第二名。
第二名会是时一的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