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看到特里皮尔转头去找凯恩说话去了,他心里窃喜,看来装傻可以逃避很多不想回答的问题。
乔哈特看到希欧多尔微微上挑的眉头,每当希欧多尔露出这种表情,意味着恶作剧之后萌混过关。
他第一次入选英格兰青年队时的室友并不是希欧多尔,反而觉得希欧多尔是一个很装模作样的人,教练身边的走狗。
在一次日常训练中,教练皮尔斯考察球员仰卧起坐,他作为希欧多尔的搭档,偷偷摸摸报少了数量。
他把数量报上去时,内心忐忑不安,但是后面发现希欧多尔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是后来,他发现希欧多尔不是没有发现,而是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回报方式,这个回报方式在第二天上演了。
他小时候很怕树上掉下来的毛毛虫,偏偏那个时候还没有圣乔治公园训练基地,他们每年都是抽签前往英超俱乐部的基地。
有的俱乐部绿化环境特别好,就会种植很多树,树上就会有毛毛虫,他每次训练结束从树下走过总是被毛毛虫吓到。
希欧多尔发现了这一点,他买了一罐仿真毛毛虫橡皮糖,倒进了他的球鞋和手套里,看着他被吓得尖叫。
他们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打了一顿,最后被青年队教练皮尔斯体罚打扫训练基地,他们花了一晚上时间完成体罚内容。
“所以后面你为什么放下成见,跟我化敌为友?”希欧多尔听了乔哈特的回忆,好奇地问道。
“因为基兰跟我说,你原本从树上摘了一罐毛毛虫,但是听到我对毛毛虫过敏,就换成了橡皮糖。”乔哈特耸了耸肩。
“我当时觉得你人还挺好的,可能我对你有些误解,后面和你相处久了,我发现你是一个值得交往终生的朋友。”
“噢,原来是基兰告诉你的啊。”希欧多尔想起来,自己入选青年队第一个室友就是特里皮尔。
当时对方主动和他打招呼,但是他们位置是竞争关系,曼联老大哥教育他,离开家要对陌生人和陌生事物保持警惕。
所以他并没有理会特里皮尔的好友申请,后面他的室友就变成乔哈特,他和特里皮尔的关系也没有更进一步。
当特里皮尔再次提起当年的事,希欧多尔依旧选择装傻充愣,他也就再一次错过了得知真相的机会。
“我没事,走吧。”希欧多尔朝乔哈特摇摇头,大步走回更衣室,准备听索斯盖特展示PPT。
“莫德里奇的控球、传递、空间利用,跟当年的克鲁伊夫非常相像,两人都打破了传统位置的界限!”
“他一个人就可以承包克罗地亚的中轴线,更别提他的身后站着拉基蒂奇,前方又有曼朱基奇。”
“……”
希欧多尔看着索斯盖特对莫德里奇的解析,想起那个性情古怪的荷兰老头,“我觉得他们两个人还是不一样。”
“克鲁伊夫是一个天马行空的艺术家,莫德里奇是一个毫无短板的超级计算机,我不会认错他们两个人的。”
中场休息的时间,外面放着阿迪达斯的世界杯广告,球迷趁机去外面上厕所,或者喝点酒准备下面的战斗。
阿迪达斯推出了一支90秒的霓虹色调笼式足球广告,将梅西、萨拉赫、博格巴、贝克汉姆等众多足坛巨星聚在一起。
让他们在绚丽的灯光下尽情展现球技,传递出强烈的潮流与时尚感,扑面而来的视觉系和燃烧的代言费。
就在索斯盖特安排下半场战术的时候,希欧多尔发现乔哈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乔乔,你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乔哈特被希欧多尔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当然没有了,兄弟,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得很,没有哪里不对。”
希欧多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刚刚只是问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我并没有询问你的身体状况吧?”
索斯盖特听到希欧多尔这句话,心跳骤停,什么?!他们的门将旧伤复发了?那岂不是要启用二门?
本来还在摸鱼的皮克福德愣了,他以为自己参加世界杯只是旅游来的,没想到乔哈特会旧伤复发。
“这都是老毛病了,我能挺过去!”乔哈特咬咬牙说道,大不了给自己打一针封闭,至少踢完这个世界杯!
希欧多尔示意队医上前给乔哈特检查,与此同时,他把目光投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皮克福德。
皮克福德只在对阵比利时的小组赛出场了一次,那场小组赛还输掉了,所以他真的能代替乔哈特出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