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不是第一次来都灵,不管是小狗巡游,还是他本人来这里比赛,他都已经来过许多次了。
导致许多斑马球迷看到希欧多尔出现在自己的地盘就浑身难受,他们想把这个讨厌的家伙赶走,但对方太强了。
“意大利的街头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希欧多尔觉得自己当年在齐达内身边学习,都灵的街头就长这个样子。
“意大利街景之所以能长期保持原貌、极少发生变化,主要得益于其在法律、规划、商业管理以及社会理念管理。”拉姆开口。
“据说如果给建筑外观私自改色,都有可能会遭到法律的惩罚,因为法律约束,所以人们才遵守规则。”穆勒接着说道。
都灵街头都是穿着尤文球衣的球迷,都灵逝去的这些年,尤文图斯已经彻底取代了都灵曾经在意大利人民心中的位置。
神之队的传说只能在老球迷的父辈口中传颂,偶尔会有好奇的外来者来到这里了解那段消逝的历史。
安切洛蒂对尤文图斯的感情是复杂且充满矛盾的,这段经历既是他执教生涯的重要履历,也是难以释怀的遗憾与隔阂。
他执教尤文图斯的时候,很多想法还不成熟,战术思想和大多数意大利主帅一样,只用4-4-2。
后来从尤文图斯离开后,他才学会了因材施教,同样学会了如何与自己的球员相处,把自己和球员的关系定格在一个舒适区。
没能协调好尤文图斯双子星的矛盾,也是他执教尤文图斯其中一件遗憾的事,当时的他还是太欠缺经验了。
希欧多尔发现大巴到酒店门口了,安切洛蒂还在座椅上发呆,安切洛蒂的儿子达维德已经去搬运行李了。
安切洛蒂听到明显的吸鼻子声音,他想都不用想,这小子又跟狗一样嗅闻他身上的气味,“我没有背着你吃巧克力。”
“好吧,教练,我们到站了。”希欧多尔满意地直起身子,他觉得安切洛蒂不会亏待舌头和胃袋。
安切洛蒂确实没有吃,他最近因为欧冠赛程紧迫,天天都在战术办公室,一套朴素的阵容背后凝聚了主教练无数心血。
希欧多尔搀扶着腿坐麻了的安切洛蒂站起身,达维德带着两个行李箱在门口等候,他看到希欧多尔扶着爸爸,惊讶地眨眨眼。
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抱歉,你们可以在这里等等我吗?我去把谢德兰先生的行李箱拿过来。”
达维德心里懊恼,球员都注意到自己老爹没有下车,自己却没有注意到老爹身体的不适,真是太不应该了。
“没关系,我想我的队友已经帮我拿完了,既然小安切洛蒂先生在的话,那么我就先回房间了。”希欧多尔点点头。
“说起来……”达维德看着希欧多尔离开的背影,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我总觉得谢德兰先生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希欧多尔敏锐的听力捕捉到达维德的自言自语,他有点意外,因为达维德从小到大看起来都不是一个聪明的人类。
虽然安切洛蒂常年把达维德带在身边,让这个年轻人开阔不少眼界,但是通过平常的相处,大家看出达维德距离独立执教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达维德的战术方案就是拼好帅,瓜迪奥拉的位置化控球先驱、克洛普的高位逼抢与压迫触发点、德泽尔比的人海战术以及穆里尼奥、西蒙尼的防守反击。
同时,他也继承了父亲师承萨基的区域防守和4-4-2阵型理念。
对每个主帅的战术进行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试图把他们最擅长的那一部分融合到自己的战术里面。
与父亲安切洛蒂偏向人际沟通和临场应变不同,达维德更偏向于“分析型”教练。他精通五国语言,善于利用科技手段和数据录像深挖对手弱点。
“如果你有时间,你可以和希欧多尔聊一下你的战术想法,你们年轻人或许会有许多共同语言。”安切洛蒂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好的,我知道了。”达维德虚心地说道,虽然他有时候觉得谢德兰先生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但是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
希欧多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整座都灵都陷入沉睡,穆勒躺在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
他拉开窗户,打开手心,黯淡的公牛徽章亮了起来,很快化为千丝万缕荧光丝线,组成一只壮硕的公牛。
公牛高兴地在都灵上方跑来跑去,它绕着都灵奥林匹克体育场跑了一圈,最后在苏佩加山坡上方卧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