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多首秀结束的第二天,马德里的报纸头条都在报道这场比赛,声称这是皇马最值的一场交易。
前段时间那些质疑的声音,仿佛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不见,竞技体育的现实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展现出来。
雷东多一下子成为炙手可热的伯纳乌宠儿,他看到这个新闻并没有展现太多的情绪,淡定地给自己敷一张面膜。
希欧多尔坐在雷东多身边,睁着一双不解的豆豆眼,外面都在为你吵翻天了,你怎么还在敷面膜啊?
雷东多的面膜数量和索拉里的面膜数量几乎差不多,他坚信如果自己不护肤的话,未来可能会因为长时间日照患上皮肤癌。
琥珀和玛瑙吹着空调,趴在落地窗前面晒太阳,一阵风吹来,窗外的风铃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因为外面天气太炎热了,哪怕是非常喜欢让狗去户外玩耍的索拉里也不让琥珀和玛瑙出去了。
好在琥珀和玛瑙已经是老狗了,它们不像年轻狗那样执着出去玩,待在家里也能安安静静趴在索拉里脚边。
雷东多和索拉里照顾希欧多尔的时间差不多,希欧多尔还是更喜欢待在索拉里身边玩,因为索拉里喜欢带他去探索湖泊郊野草坪。
索拉里发现丈夫忽然放下手里的刀叉,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她露出聆听的神色,难道是和队友闹矛盾了?
雷东多在索拉里疑问的目光下,缓缓吐出来一句:“今天该带钻石去做美容了,他的毛需要涂护发精油。”
索拉里:……
她对雷东多的行径感到无语,她认为钻石的品种属于牧羊犬,牧羊犬应该属于草原,那些精致的生活反而弱化了钻石的天性。
“我又没有不让他去草坪上奔跑,也没有阻止他跳进湖泊,更没有禁止他刨土坑。”雷东多认真地说道。
希欧多尔把头抬起来,心里想到: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有文化的两口子吵了一会儿才会让人意识到他们在吵架。
两个人因为养狗这件事争执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说得彼此口干舌燥才停下来,然后开始冷战。
希欧多尔扭头看了看冷战中的夫妻,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习以为常,可能他知道他们会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琥珀和玛瑙是纯粹的小狗,它们听到人类的争吵,总会露出无措的表情,像是夹在父母中间的孩子。
没事的,没事的。希欧多尔走过去用长长的嘴筒子捅了捅两只狗,安慰一下自己的两个小弟。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希欧多尔还是没有学到雷东多的气质,但他已经脱胎换骨,拥有一副崭新的皮肤。
雷东多不允许自己的狗胖成一个球,也不允许自己的狗瘦成一根棍,他时刻监督小狗的体重变化。
希欧多尔在雷东多的严格管教下,成功把自己的体重保持在20斤,摸起来很匀称,又带着一点肉感。
身上的皮毛经过精心呵护,白色的部分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貂色部分像是流动的金子,已经被养出珍珠毛了。
即便如此,希欧多尔依然不喜欢做美容,因为美容师总是热衷于把他的屁股毛修剪成柯基那样的蜜桃臀。
更重要的是,冰凉的剪刀贴在腹部,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总想用手挡住。
雷东多对希欧多尔现在的外形非常满意,他没有对外界宣传自己养了一只很漂亮的狗,他给钻石做美容只是让自己眼睛舒服。
每次钻石洗干净了,他就会破例允许钻石进入他们的卧室,即使跳上床睡在他和索拉里中间也是可以的。
但希欧多尔对上床没那么热衷,除非对方不让他上床,他才会逆反心理上来,轻松地蹦上去。
希欧多尔把下巴搭在床边,看着倚靠在床头看书的雷东多,他心里叹了一口气,气质这种东西可比球星绝技难学多了。
雷东多身高1米86,五官俊朗,加上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在球场上昂首挺胸的姿态,天然带有一种贵族般的领袖气质。
场下的他喜欢阅读博尔赫斯的作品,喜爱古典音乐和爵士乐,这种文艺爱好进一步衬托了他内敛深沉的个人魅力。
希欧多尔思考,难道自己要看点莎士比亚或者莫扎特、米开朗琪罗之类的艺术,熏陶一下自己的艺术气息吗?
但他对那些文艺作品不感兴趣,莎士比亚歌剧的吸引力对他来说不如一块正宗的黑森林蛋糕。
雷东多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手里的诗集上面了,他悄悄注视着小狗的一举一动,他竟然在一只狗脸上看到了烦恼。
不过,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