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转会窗口关闭,一切转会尘埃落定,巴内特在伦敦找到一处合适的房子,方便希欧多尔在这里静养。
“我让工人把其中一个房间改成复健室,这样你就不用去医院借用复健室了,医生每三天会来这里为你检查一次。”
“噢,还有你养的公鸡,我让马修把它安置在花园的玻璃房,coco可以住在客厅为它准备的狗窝。”
巴内特一边弯腰收拾没有整理好的杂物,一边给希欧多尔介绍他们的新环境,“总之,你先把伤养好了。”
希欧多尔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用嗅觉分辨空气中陌生的气味,他把房间的风景油画换成空白相框。
巴内特转身看到没有照片的相框,他心里觉得这种行为很诡异,但是他球员很喜欢,他只能支持。
“社会舆论那边我会帮你处理,不要想那些让你不高兴的事了,好吗?”他用力揉了揉球员的脑袋。
希欧多尔离开曼彻斯特之后对周围的事物一直兴致缺缺,他一瘸一拐地来到复健架旁边。
巴内特看着希欧多尔在复健架子上缓慢移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希望球员能恢复健康。
与此同时,卡佩罗怒气匆匆地离开英足总的办公大楼,他又和英足总的管理层大吵了一架。
欧文在去年夏天宣布退出英格兰国家队,卸任队长一职,按理说英格兰队长袖标又回到特里手上。
但是特里因为被指控种族歧视费迪南德的弟弟,所以英足总拒绝特里被任命为英格兰队长。
卡佩罗并不是有多么喜欢特里,他只是不满英足总越过他直接罢免队长,这违反了他们最初签订的合同。
当他去质问英足总主席伯恩斯坦为何干预球队事务,得到的答复竟然是:球员的事你别管。
要不干脆就辞职了。意大利籍主帅忍不住想到,他在这个位置就像傀儡,根本没有任何实权。
虽然英格兰在欧洲杯预选赛取得全胜的战绩,但是谢德兰大伤了,他不敢保证后面正赛的结果。
卡佩罗抬头看向面前的白板,上面写满了战术策划,谢德兰的名字被放在白板的正中心。
自从谢德兰离开后,他敏锐地察觉到更衣室的氛围出现变化,那些大英帝星一个个把自己当成GOAT,谁也不服谁。
英足总也想结束这段不愉快的合作,但是他们当初为了聘请卡佩罗过来执教,特意许出高额违约金。
因此他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卡佩罗磨的受不了了,让意大利人主动提出离职。
还有一个原因,他们预想下一任英格兰主帅是青年队主帅皮尔斯,但是皮尔斯现在忙着准备伦敦奥运会。
所以,英足总和卡佩罗只能这样耗下去,等到其中一方认输,才能解除这个令人厌恶的合约。
卡佩罗执教这么多年,英足总想到的事,他自然也能想到,越是这样,他越不想让英足总计谋得逞。
想到英足总插手国家队更衣室,他的血压就不断地飙升,直到需要吃降压药来调解身体的不适。
电话响了,卡佩罗并不想接,他对助理挥了挥手,“应该是那群家伙打来的,你去接,接完了告诉我。”
助理点点头,接通电话,同时瞄着上司的反应,五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英足总那边说,让杰拉德当队长。”
“不,我还没有同意。”卡佩罗想到国家队的利物浦帮和曼联帮的矛盾,他不想让更衣室失控。
助理小声说道:“那边好像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而是来通知您,他们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杰拉德了。”
卡佩罗呼吸又不通畅了,他抚着胸口指挥道:“你去给我买杯咖啡,记得去那家意式咖啡店。”
助理担忧地看了一眼卡佩罗,卡佩罗暴跳如雷,“你还不快去!难道你也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助理脚底抹油溜走了,只留卡佩罗一个人在办公室生闷气,卡佩罗越想越生气,血管快要爆开了。
“药,药在哪里?”他拉开抽屉,寻找自己放的降压药,抽屉一个接一个被抽出来扔在地上。
卡佩罗抬起头,看到放在柜子上的小药瓶,他扶着桌子站起身,走过去拿药,但是眼前一黑,跌倒在地上。
卡佩罗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听到有人推开门,拉坦齐奥回来了?他朝助理伸出手求救,“药……”
人影越走越近,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三条腿,紧接着,他就彻底昏迷过去,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