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被队友抬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很高兴,他吓到表情消失,全身变得硬邦邦的,像风干的吐司片。
还好斯维尔把他拯救下来,队友们继续庆祝,希欧多尔被队医搀扶着离开球场检查伤势。
阿森纳的人已经离开了,希欧多尔停在客场更衣室门口,抓住斯维尔的肩膀,“罗博,我进去一下。”
希欧多尔在更衣室找到那束没去带走的鲜花,还看到温格的留言:【下次,我会带走这束花】。
“罗博,你觉得温格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帅?”希欧多尔问道,他把那束红白银莲送给球场的工作人员。
“跟我们boss截然相反的主教练。”斯维尔回答道,他印象中温格的后背永远挺得笔直,受到冒犯会阴阳怪气怼回去。
即便如此,温格在一系列足坛主帅中间也是脾气最好的那个,很少对球员大发雷霆,但是球员都很尊敬他。
当天晚上,希欧多尔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骨折,只是脚腕轻微扭伤,需要停赛两场修养。
“那我还能去意大利吗?”希欧多尔问道,他在想,如果老头不把他放大名单,他就用家属票坐在看台看比赛。
曼联和阿森纳的比赛结束后,下面就是切尔西和巴萨的次回合,比赛地点在切尔西的斯坦福桥球场。
希欧多尔正在书桌前研究主系统发的奖励,一个樱桃木相框,他把相框摆在意大利老头团旁边。
“泰德,我们看不到相框了!”
“噢,这个到底怎么用?”
“队长呢,队长!”
“你有没有买最新的《花花公子》?”
“我已经看腻了这个球场,太无趣了!”
梅阿查站在相框的边缘,他试探着伸出一条胳膊,随即惊讶地瞪大眼睛,他好像从相框边缘穿过去了。
希欧多尔看着梅阿查的一条胳膊出现在相框夹层的白纸板上,下一秒,梅阿查跳了过去。
“哇哦!这里怎么一片空白?”梅阿查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白色,他又尝试跳了过去,“还不如这里呢。”
但是他的队友找到了新的玩具,一群年轻的老头在相框边缘跳来跳去,跟童年时期玩的跳房子一样。
希欧多尔注意到相框上方有一条缝,他找来一本旅游杂志,剪下希腊爱琴海的介绍页,贴上索引贴插进去。
然后就听到意大利人叽叽喳喳,激动地摇晃松果手,他们在爱琴海的白色房子中间穿梭打闹。
希欧多尔又剪了一张维也纳的公园照片塞进去,意大利人挤上公园的摩天轮,开始新一轮探险。
梅阿查看着托腮看自己队友玩闹的希欧多尔,语气温和地说道:“他们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谢谢你,泰德。”
“不客气。”希欧多尔伸出一根手指,跟相片里的梅阿查击掌,他不禁思考,道具被赋予感情,还是道具吗?
A9、相片、喜乐蒂、黑龙……它们都是没有生命体的存在,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成为他最大的后盾。
希欧多尔看向趴在脚边的喜乐蒂牧羊犬,道具可以不用进食,不用遛弯,但他还是给喜乐蒂做狗饭,出去遛狗。
希欧多尔这边玩得很开心,第二天早上醒来,巴内特把他从床上摇起来,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十分激动。
“你有没有看昨天那场欧冠半决赛?!”巴内特问道,他拿起遥控器,打开学生公寓配置的电视机。
希欧多尔打了个哈欠,欧冠半决赛?他好像要看来着,但是陪意大利老头玩旅行游戏太入迷,他忘了这件事。
当巴内特念叨着“斯坦福桥惨案”“足坛最大的耻辱”“裁判的失职和误判”,希欧多尔大脑放空接收信息。
电视播放着欧冠半决赛的新闻,切尔西和巴萨的比赛结果一下子就盖过曼联晋级决赛的风头。
英国各个小报不再盯着球星裤子里那点事,有一家报纸头版写着:欧冠史上最黑暗的时刻。
《卫报》: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切尔西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正确的,德罗巴和巴拉克的行为毁掉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