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一个月的家教老师获得了自己的劳动成果,陆引冰在这次小考,把所有古诗词填空都填对了,分数正正好好提高了十分,差点把陆徽激动坏了,当即就给满玉发了双倍奖金。
陆引冰的语文成绩,也从可怜的49分提到了59分。
第一次的治疗略见成效,满红的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满玉埋在姑姑的怀里默默流泪,发誓,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让姑姑接受完一整套的治疗。
“老师老师,我来找你了!”
满玉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见陆引冰拎着果篮和补品欢快地跑进病房。
不待他问,陆引冰就好像猜到他要问什么似的,先开口:“他们说老师今天来医院看望家人,老师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我想和老师一起来。”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哦!”
满玉本来脸上还挂着泪泡,听他说完后噗嗤一下笑了。
陆引冰在病房里忙前忙后,一会儿倒水,一会儿削水果,还拉过满红的手给她剪指甲,满玉哪里能叫他做这种活,连忙要抢过来,反而一凑上来就被陆引冰亲了一口。
陆引冰笑嘻嘻地看着他,年轻俊朗的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也许是长时间的亲密接触产生了依赖,满玉此刻心跳得很快。
回过神来,四下环顾发现没有人看见他们刚刚的举动,这才握紧拳头,羞涩地低下了头。
看望完满红,陆引冰执拗地牵着满玉的手散步,满玉甩不开他,只好任由他牵着。
陆引冰带他翻上了医院后花园的矮墙,墙外面就是海,天气很好,晴明蔚蓝,他们坐在在墙上看着平静海面掠过的飞鸟。
满玉望望他,他不开口的时候,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人尝到甜头之后只会越来越狂热,满玉终于见到了满红痊愈的曙光,为了第二个月的治疗费,已经能坦然的为了哄陆引冰学习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每次陆引冰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裸露的脖颈温存,他都显出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
直到陆引冰在某一次不慎滑了进去,好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样兴奋,哭了。
“老师,好舒服啊。”
满玉吓了个半死,没等回过神来推开他,他就已经不管不顾地摁着满玉凿了,满玉破碎的哭声和求饶都被他急切地吞了下去。
满玉还不敢求救,也不敢哭的太大声,生怕把别人吸引过来,让陆家的众人看到,他一个好好的家庭教师,为什么教着教着课,会和学生在床上这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每天来教学生,就是做这种事情吗?
满玉不敢。
甚至连捂着嘴偷偷掉眼泪都不行,他的手被从他的脸上掰开,热气又落了下来。
他只能忍受着,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越来越没有底线的纵容,让这段关系滑向无尽的深渊。
之前他总自我安慰,不走到最后一步没关系的,可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现在鞋湿了,什么都湿了,床单,还有他……
事后陆引冰可怜地抱着他,还拼命地往他怀里拱,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瑟瑟发抖,不安的看着他,向他道歉:“老师,是我不对,我刚刚没有听你的话停下来。”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停下来,老师,你会生我的气吗?老师,你打我吧。”
说着,他抓着满玉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扇,满玉看他这副样子,也说不上来的心疼,连埋怨他都舍不得。
热汗粘在他们的身体上,把他们皮肤贴皮肤地连接上,房间里用涌动着淡淡的木质香,好像一对爱侣,亲密无间。
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他能懂什么呢?
满玉连忙摸了摸他的脸,安慰他:“不要怕,没事的没事,引冰,老师没有生气,你先出来好不好?”
他的手还因为脱力在颤抖,声音也沙哑,上下嘴唇一碰就火辣辣的疼,即使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没有对陆引冰发火,反而宽容地包容他,安慰他,声音依旧那样的温柔。
陆引冰像终于被他安抚好了情绪那般,停止了道歉和哭泣,轻轻靠在满玉的怀里,捉着他的手指,含在犬齿间轻轻研磨,只是满玉的后半段话,他像没有听见那样置之不理。
老师,你这么笨,早晚是要吃亏的。
与其吃亏给别人,不如吃亏给他。
毕竟,老师,我看见你第一眼,就向你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