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是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心疼。
盛临下意识指指自己。
让他,从他全款买的房子里滚出去吗?
但他依旧敢怒不敢言,自己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瓶鲜牛奶。
盛临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如海浪一样翻涌。
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像陆引冰这样不请自来上门对主人颐指气使的客人,他大可以报警,叫警察来把人赶出去。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上门反客为主了!
他转过头,瞪着陆引冰饱满的后脑勺,死死抓着手中的面包片,半晌之后,忽然卸了力气。
满玉的视线在盛临和陆引冰之间反复流转,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陆引冰真的是盛临的白月光吗?
过去盛临每每听到陆引冰的名字,手都会发颤,满玉还以为他是激动过度,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吗?
盛临把面包向满玉面前推了推,疑惑他为什么不吃早饭。
满玉瞟了一眼陆引冰,连忙摆手:“我,我早上吃过了。”
“对了,”陆引冰忽然打断他们的互动,转过头,手臂搭在沙发椅背上,问,“我要去南湖游湖,你们两个谁陪我去一趟?”
盛临连忙咽下自己口中的面包:“我还要上班。”
“哦?”陆引冰意味不明地挑起一抹笑容,“那就只好征用你的妻子作陪了。”
满玉的指甲嵌入掌心。
他们两个明明可以偷偷去约会,陆引冰又偏偏要挑衅盛临。
他悄悄冲陆引冰摆摆手,叫他别再说了。
陆引冰这辈子就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还要故意当着盛临的面儿再问一遍满玉:“盛太太,你觉得怎么样?”
盛太太这三个字,他像是在舌尖含了好久,才黏腻地吐出来,湿漉漉冒着热气,带着他唇舌的体温,又像是把满玉整个人通过这三个字在口腔中舔。弄了一圈,最后将他晾在大庭广众之下。
暧昧,调戏,挑衅,勾引,一切做小三应该遵守的规则、禁忌,在他这里都变成了可以调情玩弄的工具。
对盛临挑衅,当着盛临的面儿调戏满玉,让他害羞惊恐,全无一个情人该有的体贴懂事。
陆引冰正在直勾勾地看向他。
满玉的小脸红彤彤地埋下,说:“好,好的。”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不麻烦。”
盛临有些怜悯地看着满玉,也许能猜测到自己的妻子会面临怎s*w*z*l么样的刁难了。
像满玉这样懦弱老实一向忍气吞声的人,应该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会和他讲。
盛临想,满玉真是个可怜人,给这里家里请一个全职保姆的事情恐怕要提上进程了。
他草草吃完几片面包,不仅没有等到满玉送来的午餐和饭后甜点,还接到了陆引冰下的命令:“记得把盘子刷完再走。”
盛临看看手中的面包片,早知道要再刷个盘子,还不如直接从袋子里掏出来吃。
除了保姆,应该再购入一台洗碗机。
在陆引冰的死缠烂打之下,满玉在两部手机中还是选择了陆引冰送的那台,至于盛临送的,被陆引冰直接路过二手回手平台的时候给卖了,还好是新时代,否则陆引冰都能把盛临带来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