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一头雾水,只能猜测是满玉这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做派让陆引冰开了眼了。
他的脸上挂不住,讪讪的。
陆引冰余光瞥了满玉一眼,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是一声不吭?
他整理了整理领口,露出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咬痕和抓痕。
“对了,昨天晚上……”
“我,我我我,给,给您,倒,倒杯水吧……”
满玉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真的不敢让他再说下去了,硬着头皮,颤声打断了陆引冰接下来要说的话。
陆引冰终于得意地罢休了,放过这个摇摇欲坠的满玉:“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喝水了,先走了,盛临你好好养病,千万千万别死了,你要是死了,你老婆应该会很难过。”
满玉的头发今天被吓得一竖一竖又是一竖。
他怀疑陆引冰是故意说这种话的,可是出于礼节,他又不得不主动说:“那,那我,送送,送送您……”
陆引冰轻点了下头。
盛临养伤的医院是首城私立医院的VIP病房,有单独的直通电梯,有人进入之后就会直接锁定,直到电梯里的人出去之后,才能有下一个人使用。
一次短暂的探病,满玉腿都吓软了,蹑手蹑脚地跟在陆引冰身后进了电梯,站在最远的角落里。
陆引冰按下了去顶楼的按键,满玉连忙小声提醒:“车,车库,在,在负,三,三楼……”
经过他的提醒,陆引冰终于幽幽地转过了身。
他表情淡淡的,睫毛微垂,遮挡住了眼眸中的情绪,满玉每次面对他的时候,他都是笑眯眯的,从来没有这样冷冰冰的时候。
满玉怕别人生气,更怕这种从来不生气的人生气,他咬了咬下唇,心里酸酸的,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昨晚不是他鬼迷心窍的主动,一切就不会发生,那么他还能装糊涂,把陆引冰当成一个只是对他非常友善的朋友,而不是把关系搞得这么坏,让陆引冰连笑都不会对他笑了。
电梯里除了空气清新剂的香气,就是陆引冰身上若隐若现的信息素气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满玉不得不被迫回忆起昨天晚上那场意外,屁股的疼痛都变得更加明显了。
电梯缓缓上行,陆引冰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拽过去,手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齿,随后低头吻了上来。
他亲得格外粗暴,舌头在口腔中搅动,强行勾着满玉湿软的舌头,掠夺他的氧气,连他的口水都一起搜刮殆尽。
陆引冰的力气很大,满玉挣不开,也不敢咬人,明亮的电梯室里四面反光,将人照得清清楚楚,头顶上的监控红灯闪烁,也许有人正坐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幕。
满玉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亲得脸颊通红,缺氧导致眼睛上翻,一副完全淫。荡痴呆的模样,而把他弄成这幅样子的人却不是他的丈夫,是前来医院探望他丈夫的客人。
他既恐惧又绝望。
满玉像每一个奇怪电影里的剧情一样,没有什么可以招待客人的妻子,只好热情地用自己的身体来招待丈夫的朋友。
电梯停在顶楼,“叮”的一声,电梯厢打开,外面站着一对正在等候的中年夫妻,看到里面的场景都是一愣,即使这样,陆引冰也没有停止,满玉吓得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哭泣,恐惧地抓住了陆引冰的衣服,眼泪顺着脸庞滴到下巴,和他流出的口水混在一起。
陆引冰又恬不知耻,表情坦荡地将电梯门又关上了,这次按下了去负三楼的按钮。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有不小心会遇到熟人的风险,但这个风险在陆引冰心里什么都不算,所以这个背德的吻结束之后,陆引冰依旧坦坦荡荡地把浑身发软差点滑落在地的满玉搂着腰带了出去。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也只会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而已,更准确的说,是一对血气方刚,在电梯里激吻的情侣,看看那个纤弱老实的Beta,脸红成那样,眼睛都不聚焦了。
实则是对狗男男,陆引冰不过是个嚣张的小三而已。
满玉软着身体,被无力地推上车,趁着陆引冰关车门的时候,忙不迭往外爬,又被拖回来了。
跑又跑不掉,打也打不过,他只好哀求陆引冰放过他。
他真的不能再对不起丈夫,也真的不想和丈夫离婚。
陆引冰把那薄薄的三千块扔过去,车机屏幕也开始播放那天晚上卧室的监控画面。
太高级了,贵的监控就是好,还有自动对焦锁定放大功能,连满玉脸上痴迷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连满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这副表情,说被强迫的根本不会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