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乌黑一片。
有一层泥土。
茂盛的草从缝隙钻出来,足有一人多高。
墙壁上有什么东西爬行的痕迹,看上去很大,爪印有两米多长。
死寂。
“许道友,你们皇帝对我的拘禁图谋已奏效,但很可惜,他没有通知你?”
季怀让沉声道。
“陆朝武毕生的愿望是与强者交手,从不屑于用这种无聊的把戏,再说了,他也做不到这一步。”许源说。
这倒是真的。
实力到了季怀让这个境界,只要交过手,基本就能判断对方的战斗风格,进而知晓此人的大致秉性。
陆朝武恨不得跟自己打一场生死战。
那么。
许源的话里,有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
“这么说,你在意象上的造诣,比你们人皇陛下还要深?”
季怀让以讥讽的语气说道。
“不必试探我,我只是想告诉你,眼前的这一切并非是意象。”许源道。
“但没有任何其他波动——本座也算是在真理虚空中身经百战,本座从未见过这样的事。”季怀让道。
“我们三界也没有这样的事。”许源说。
两人的说话声在宫殿里产生了回音。
回音响了几个来回才缓缓消失。
死寂。
交谈一停,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出去看看。”
“走!”
两人穿过走廊,落在殿外,一起抬头望去。
没有天空。
头顶是极高的砖瓦墙面。
四周是大大小小的宫殿风格建筑,雕梁画栋,红墙绿瓦,错落有致。
但是没有人。
没有声音。
没有动物和植物。
甚至没有风的流动。
整个世界就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