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
雪诺轻声和身下的虫族交流。
【你有关于这一张画出现前后的记忆吗?】
毕竟这里可不是无人监管的地方,零号还一直都在呢!
这里便能很好地体现出生物舰体的优点了。
就算是零号说他当时在睡觉,但是利用记忆绦虫,雪诺还是从他的潜意识深处找到了当时的画面。
只见空荡荡的仓库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画像。
画面之中的少女依旧站在窗边悲伤地哭泣着,长发遮挡住了双眼,她站的窗外似乎下雨了,水汽濛濛。
原本她的窗外有下雨吗?记不太清了。
“果然是自己出现的吗?”
雪诺蹙了蹙眉。
他第一次看见这副画是在拍卖会上,然后就是在报纸上的那一次。
而此时对方出现在自己的船只上,这会是巧合吗?
还是说自己无意之中触发了关于这件禁忌物的某个规则。
因此才将对方招了过来。
但是这些都无所谓。
“丢掉。”
雪诺抚开肩膀上的银发,后靠到床上,随手将扒拉在床边的恶殍饥餐抱到怀里。
修长雪白的手指插入小黑犬漆黑的卷毛,轻轻梳开。
爱找谁找谁,他这里可不伺候。
而且这幅画在此之前不是弄死了好几任主人了吗?
他不想要步上这些倒霉蛋的后尘。
“遵命。”
凯在蛛网上传达了母亲的指令。
很快就有虫族从墙上将这副巨大的画取了下来。
这时他们才发现,因为仓库的门太小,甚至这副画都无法通过门框离开……
“这怎么办?”
好在身为生物船只的零号没那么死板,一道宛如眼睛般的隐藏暗门打开,直直通往宇宙之中。
为首的工虫直接咬住画框,毫不留情地将它丢了出去。
“呼!”
工虫摩擦了一下前爪,看着画像在星空之中逐渐飘远。
“这样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离王远一点比较好!”
看见了这一幕,雪诺也放下了心来。
这样就应该解决了吧?
此时他的困意也彻底散去了,于是起床随便吃了一顿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晚餐。
某种巨型禽类的蛋,配上酸甜可口的果蔬汁。
还有一整块煎得恰到好处的软嫩肉排,一小盅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