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女仆装,蕾丝吊带裙,高开叉旗袍……庄期根本不知道燕宥川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裙子,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进的衣柜。
醋坛子打翻的时间具有一定滞后性,于是烈度自然而然变得更大,叫人身处其中的人被酸味熏到睁不开眼。
庄期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燕宥川并不准备做到底。
因而刚开始的一切,庄期还能勉强配合,然而没过多久,他便忍不住讨饶。
平心而论,燕宥川行为举止都温吞万分,姿态也温柔,算不上激烈。可比起一瞬间的重击,很多时候,钝刀子割肉般绵延不绝的感触才叫人毫无办法。
更何况……燕宥川是那么了解他。
正好没过婚戒,三根指节的长度。
从胸膛中央一路向下,半掌的位置。
精准又刁钻,庄期被他弄得又馋又难受,嗓子打开还没呜嘤两声就把脸埋入头枕,不一会儿,眼尾淌出的生理性眼泪便打湿半面枕巾。
他眼睁睁看着燕宥川将那些衣服往他身上套,系好扣子、拉起拉链,然后又肆无忌惮撕去,用力巧妙,不叫他不受一点伤的同时还能清楚听见裂帛声。
碎片散落一地。
就连那块被庄期打包带回的巴斯克蛋糕都没有浪费。
甜腻糕体融化在交缠唇齿间,庄期每次呼吸都能从自己身上闻到浓郁的果酱味。大脑已经彻底迷糊的他把自己当做一块蛋糕,恍然间,还以为燕宥川要把他全部吃掉才肯善罢甘休。
支着身体没爬出半寸,又被身上人扣着腰窝拽回去。
“小期,我不喜欢他们那么看你,”燕宥川叼着他的后颈轻轻啃咬,并不用力,“是我太善妒吗?”
苦艾气味若即若离,宛如羽毛搔动感官,庄期面色酡红,双臂环着胸口,手腕处满是溅开的白色星点。
“年轻的alpha不会比我更好的,他们轻浮、躁动,”alpha狠起来连自己都骂,“虽然很多时候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小期……我只想把你抓得紧一些。”
“可以跟我发火,可以随便生气,”燕宥川倾身,拨开庄期汗湿的发,吻他颤抖的眼睫,“但是你要知道,我不会松手。”
还会一直嫉妒。
信息素顺着alpha犬齿徐徐灌入,庄期软绵绵倒下去。
做完临时标记的燕宥川将他翻过来,从眉弓开始仔细往下亲,庄期被亲得发痒,缩着身体就要躲,燕宥川伸手将他摁住,定在原处,不由分说继续亲吻。
浓郁的醋意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
同枕共眠的爱人,彼此心里在想什么,彼此都清楚。
垂落在身侧的手掌抓了抓,庄期抿唇,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偏头推开燕宥川,将自己的手腕一点点支起,抬到了燕宥川脸侧。
方才alpha实在很没分寸,叫小满的宵夜全浪费了,搞得哪里都是。
顶着潮红一张脸,庄期蹙眉,下命令般:“……我的手腕,你舔干净。”
“舔干净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燕宥川眉梢轻动,黑沉眸底映着庄期的面容:“小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怎么不知道?庄期闷声,垂下眼:“你不高兴就算了。”
omega小臂晃了晃,还没来得及放下去,便被alpha一把攥住,紧紧握在手中。
只有傻子才会拒绝送上门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