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多东西只是听起来容易,实际做着却难。
庄期一上手就发现,拍手势舞小视频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规格,他在绘画方面天资卓绝,对音律却一窍不通,对着手机学了好一会儿也找不到节拍,动起来硬邦邦的,跟木头没差。
他问团姐要不要再来几遍,团姐说可以了,现在大众就吃笨蛋美人这套。
庄期:“?”
好多时候他觉得跟不上时代的貌似也不止燕宥川一个。
忙活一阵又坐回原位,先前还没来得及吃的蛋糕总算被送进嘴巴。
开心果酱的气味很浓,香甜厚重的巴斯克糕体在唇齿间化开,叫爱吃甜食的庄期不由眯了眯眼,思考等下要不要给燕宥川带一份回去。
正想着,他一心二用,将手中辩论赛要用的文稿翻过一页,顺便在要点上标了红。
帮忙归帮忙,不能影响了学习。
然而,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的庄期并没有注意到,几乎是在他眯眼的瞬间,坐在他正对面桌上的一个alpha,猛地一巴掌下去拍上了邻座兄弟的大腿。
兄弟也不甘示弱拍回来。
两人面色通红对视。
‘……可恶,近距离看更可爱了!!猫耳朵怎么还会晃?’
‘你先上去要微信。’
‘嗯?为什么不是你先。’
‘靠,我不敢啊。他要是拒绝我我会心碎死的!’
一时间,雄性荷尔蒙躁动,独属于校园的、年轻alpha的信息素气味几乎要控制不住逸散出来。
但庄期无所觉察,他早就被苦艾信息素泡透了,哪怕燕宥川不在身边,也能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苦味,因而没事人一样顶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专心吃蛋糕。
复学后他和班里的同学都加上了好友,纯艺生总是容易对专业课有所疏忽,也不是谁都像他那样笔记写得干净整洁又事无巨细。
临近期末周,自从第一个人鼓起胆子问他要了学习资料,来者便络绎不绝起来。
对于自己做的东西能帮到别人这件事,庄期乐见其成,很有成就感。
他本来就是喜欢往自己身上揽事的性格,回家后索性盘在书房里把那些笔记全部整理成了PDF文档,没门专业课分门别类列好,一口气发进了班级小群。
那晚,班级群彻底炸开了锅,然而当事人对此却并不知情
——庄期刚整理完就困得昏过去,脑袋歪歪斜斜靠上书桌,睡得口水都要流出来,还是燕宥川来书房把他抱回主卧,塞进被窝。
说曹操曹操到。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下,庄期瞄了眼,是燕宥川发来信息。
[老公: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下午要先回来吗?我来接你。]
[老公:小满想你了。]
庄期抿起唇,下一跳消息又紧随其后跳出来。
[老公:我也是。]
嘴巴里是甜滋滋的果酱味,心里也一样。庄期咬着蛋糕叉的金属尖,唇角上扬,很认真打字。
[77:晚一点吧,我现在还有事没做完。]
[老公:在做什么?]
[77:以前帮过我的一个店长姐姐新店开业,我来给她帮帮忙。]
原来不是学校里的事。
已经把车开到S大附近的燕宥川找了个地方暂时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