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续一回大厅就马不停蹄同燕一徕何佳卉通了气,三人之间的默契摆在那,不消多言便能领悟彼此的意思。
燕一徕不动声色安排着大伙进行下一个游戏,而游戏位置,则是大厅离上楼通道最远处。
何佳卉蹙眉,问郑成续:“小期现在还好吗,我手下有人在港口。”
郑成续鼻端仍萦着白兰香,可忆起方才庄期对燕宥川依恋熟稔的态度,那些年少慕艾便全数作了无可奈何。
“有燕一徕小叔在,不需要我们多费其他力气了……他大概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船靠岸就会带小期走。”
何佳卉心思通明,哪怕郑成续不说,也能看出他心中所想。
她拍了拍郑成续的肩膀:“你……收收心吧,别总想那些,到时候反而叫小期和一徕为难。”
攥紧拳头,郑成续低声说知道。
几个年轻人在大厅观察者情况,郑成洋也不得空,一刻不停同船长沟通。
船长急得淌汗,可今晚的一切都是如此不巧,纵然游艇马力加足,庞大船身也只能在起伏不断地浪潮中徐缓而行。
郑成洋撑在主控台低声骂了句脏。
难道是他身上有什么不好的buff?不然为什么总是跟燕宥川庄期搭上边就出事。
“啧,这儿的医药急救箱在哪,给我指个路,我去看看。”
“在一楼大厅第三个柜子,地图上有额外标……”
郑成洋照着指示一路狂奔。
燕宥川说不需要普通抑制剂,但他想,万一呢,万一要是用上了怎么办?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得给人送一趟。
这场景……倒是跟燕宥川头回捡着庄期一样。
郑成洋失笑,得,这爱情保镖他是当定了!
然而拿上抑制剂上到顶层,还未靠近房间,只是往走廊深处进了两步,他便头晕目眩倒退而归。
“咳咳咳!”
这信息素浓度该不是燕宥川腺体炸了吧!
他快速下撤的同时捂住口鼻给郑成续发消息,警告郑成续他们把底下的一帮alpha都看牢了,一个都不许往顶楼来。
要是有哪个不小心被顶A信息素碾晕的,后果自负。
脑子跟被一只手捏着挤扁了一样难受,郑成续心下骇然又动荡。
不是才过半个小时吗?
那间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庄期勉强打起力气,扶着燕宥川的肩膀坐起身。他跪在燕宥川双腿之间,膝盖并拢,手往后探,摸上燕宥川的腺体。
那里好烫,简直烫得惊人。
腺体疾病是庄期心中不可揭开的疤,当初他心甘情愿留下的大半原因就是想治好燕宥川的病,可如今这个人却一点都不知道爱惜,甚至自作主张,想要毁掉他所在意的东西。
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
眼中是难得的隐怒,庄期在喘息声中控诉:“我被标记会痛,那你呢……过量释放信息素就不会痛吗?”
燕宥川盯着他嗔怒的脸,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