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
星擦了擦脸上因水母炸开的水渍,并抬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香香的,是三月七身上的味道,但。。。。”
正当星初生牛犊不怕虎,要舔一舔的时候,玄戈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星眨了眨眼,看了眼玄戈后,就伸出小舌尖舔了舔玄戈的手心。
不让她舔水母,应该可能会有毒。
但她舔一下这个,总可以吧。
但话又说回来,这水母的味道有三月七的体香,还有种。。。。怪怪的感觉。
总感觉不像是好东西。
“小三月,你这招是。。。。。?”
姬子瞧见玄戈和星在那罚站回味,她好奇地看了眼面红耳赤的三月七。
三月七究竟丢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玄戈都愣在那。
“咳咳,星期日,快点施法结束啊。”
三月七没敢回答姬子那水母是啥,而是让还在那念悼词的星期日快一点。
‘害羞什么啊,这招不是你要来的么?’
长夜月感受到三月七已经化身蒸汽机了,她也是笑了出来。
自从上次被玄戈追,丢出那种水母起了效果后,三月七就爱上了这一招。
不知道对方是鬼脑发动,还是想学大丽花的精髓。
但这种确实管用。
当然,这办法也只限于皇妃,也限制于三月七了。
因为玄戈是真在惯着傻乎乎的三月七。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希佩:听着呢。
“如果玄皇的好色喜大能够掩饰罪行,谁能对玄皇予以裁决?”
“如果小的为延续平等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听到这话的玄戈,一把将星丢到了三月七那边。
“臭小子,我看你真找抽。”
他没有管手心里星留下的标记,抽出腰间七匹狼就直奔星期日而去。
星期日看着舅舅急了,他不躲不闪,继续念诵着祷词。
“白昼与黑夜相等么,大的与小的相等么,倘若人生来是小,那么她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