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罹偷偷瞄了青年一眼,然后又眼观鼻鼻观心的收回了视线。
既然装都装了,那必然要贯彻到底。
秦罹向来是有从一始终的魄力。
最后许昔流认真想了想之后说:“光凭这些我也无法断定秦先生是怎么了,秦先生先坐下来,我听听心跳如何吧,如果情况不对的话,建议秦先生去拍片子细致检查一下,以防一些潜在病症。。。。。。”
一连串的话在秦罹耳中自动过滤,只剩下医生温温和和地说听听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霎时间就空了一拍,黑眸紧紧看向对方,喉结艰涩滚动,好像只听见这番话,就已经想象到了那个场面一般,低低应了一声。
于是许昔流打开每次前来都会带着的药箱,取出听诊器。
秦罹就看着对方慢条斯理,动作像是一幅画一样的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拿过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戴上,又坐的靠近他了一点,如玉手指执起金属头,金丝镜片后的桃花眼弯了弯,温声朝他说道:“应该会有点凉,秦先生忍一忍。”
其实许昔流想说的是会有接触,让秦罹忍耐一下。
但是想起上回对方说的不介意,他又把这句话吞了回去,换成了别的。
然而实际上秦罹压根不介意。
不仅不介意,还巴不得。
秦罹听见医生要开始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被摁下了无形的开关,激动的隐隐发抖。他拼命遏制自己过于粗重的呼吸,放在腿上的手握紧,手背绷起了狰狞的青筋,唯恐自己太过迫不及待和饥渴吓到了狐狸一样狡黠的医生,怕对方察觉到不对中止这场来之不易的接触,秦罹拼命垂眼,掩饰自己眸底因为激动而浮起的血丝。
终于,那只白皙的手并着金属头,轻轻摁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瞬间,秦罹呼吸都止住了。
咕咚。
他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许昔流倒是没看见男人那一秒狰狞又贪婪的表情,他垂着眼,听诊器的金属头像是蝴蝶一样在对方胸膛上游移,这里听一下,又换成另一个地方,听着听着,一直含笑的桃花眼露出了一丝疑惑和古怪。
听了一会儿,许昔流顿了顿,无奈的对秦罹说:“。。。。。。秦先生,你先冷静一下,心跳太快了。”
简直像是剧烈运动完就坐着让他听心跳一样。
这能听出来什么?
秦罹听见这句话,倏然抬眼,被努力掩饰隐瞒的激动和焦渴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缝,他额际不知何时冒出热汗,脖子也泛红,隐约延伸到脖颈之下被衣服遮盖的胸膛。
秦罹满脑子都是:被发现了!
年轻的医生还在温声安慰着他:“没关系,紧张是难免的,秦先生放轻松一点,想想别的事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很快的。。。。。。”
越听,秦罹心底的那些阴暗的心思就越是像找到了沃土一般,疯狂生长。
他知道自己该继续忍下去的。
但是在看见医生温温和和含笑望着他的时候,那双桃花眼映进了深秋一缕煦阳的时候,他忽然忍不下去了。
秦罹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决定。
他起身,冷静的把卧室门关上了,然后又转回来,用和平日里在秦氏发号施令无甚差别的沉冷的音调说道:“许医生,我得了一种罕见的病,你帮帮我。”
然后在青年医生疑惑歪头的时候,伸展双臂,锁定目标似的,把那抹纤长挺拔的身躯完完全全的揽到了怀里。
怀中彻底充盈的时候,秦罹情不自禁舒爽的叹喟一声。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今天元宵节,宝贝们元宵快乐!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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