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毯上自顾自玩着的哈哈听见了许昔流的声音,凑了过去,许昔流乐不可支,心情很好地顺势撸了一把狗头。
秦罹终于从贫瘠的记忆里翻出来了一点,自己好像还真的写过这么幼稚的东西,于是一张俊脸黑了又红,最终只能绷着脸听青年继续念叨。
许昔流见好就收,笑的桃花眼都浮上一层水雾,打趣:“秦先生小时候想象力真丰富。”
秦罹还想嘴硬,但是在青年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只能无奈的喊了一声溪溪。
“别生气嘛,这不是很可爱吗。”
许昔流扯了扯男人的帅脸。
他说的真心实意,但秦罹明显不那么认为,秦罹无奈的看他,很难将可爱两个字和自己联想起来。
许昔流见此又想笑了,秦罹看着对方笑的一双桃花眼都弯起来了的样子,顿了顿,黑眸危险地一眯,忽然道:“那我现在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
许昔流闻言一挑眉:“愿闻其详。”
听见秦罹要给他讲故事,许昔流当机立断就做出了乖乖听故事的模样。他从原本靠在男人怀里的姿势变成了躺下来枕在对方大腿上,顺势把沙发边乖乖巧巧的哈哈也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一边玩着哈哈的爪子一边催促秦罹。
“讲吧,我听着呢。”
秦罹垂眸看着青年乖乖枕在自己腿上,心里软了软,面上却一本正经道:“溪溪是一只皮毛水滑的红狐狸。。。。。。”
“等等,”许昔流呆了一瞬,反应过来似笑非笑,“这是我吧?”
“嗯。”秦罹也应了,俊脸上漫开一抹笑,“还想不想听了,不是说我想象力丰富吗?”
“当然。”
许昔流又继续玩起小哈士奇的爪子。
他倒要听听对方能讲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秦罹又一本正经地继续:“溪溪是一只皮毛水滑的红狐狸,大大的眼睛,尖尖的耳朵,蓬松的尾巴,是山里最漂亮最受欢迎的狐狸,雪天的时候,最喜欢把自己埋在厚厚的雪堆里,只露出尾巴摇来摇去,然后再换个地方蹦进雪堆里。有一天,溪溪贪玩,一连蹦了好几个雪堆,运气不好,有一个雪堆后面是黑漆漆的山洞,溪溪直接咕噜咕噜滚了进去。”
许昔流微笑着倾听,他自然能听出来对方是在揶揄他,从那只红毛狐狸叫溪溪就知道了。不过许昔流也没抱着秦罹真能讲出来什么绝世好故事的心思,现在在这乖乖巧巧的听,也不过是好奇对方能讲出什么罢了。
听见对方顿了顿,许昔流趁机接着,扭转走向:“黑漆漆的山洞里睡着一只黑狼,太黑了,和山洞融为一体,溪溪直接踩了上去。”
看见秦罹嘴角抽了抽,许昔流憋笑,眯着双桃花眼继续:“黑狼病恹恹的缩在山洞角落,耷拉着耳朵,看上去像是一只黑色的大狗,溪溪问黑狼叫什么,黑狼说我叫阿黎。”
这回挑眉的变成秦罹了。
许昔流权当没看见男人兴味的目光,揉着哈哈的狗头,正欲继续,却被对方抢了先。
被抢了话头许昔流也没强行阻止,含着笑听秦罹继续编。
“阿黎对溪溪一见钟情,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狐狸,看见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但是溪溪聪明又狡猾,而阿黎还带着病,于是阿黎只好努力治好病,去接近这只漂亮的小狐狸。”
秦罹说着说着,触及枕在他腿上青年兴味的笑,顿了顿,加快了速度,匆匆结尾:“溪溪逐渐放松警惕,和黑狼快乐的玩耍,终于有一天,被找到机会的黑狼叼着后颈去了山洞里,努力生小红狐狸和小黑狼。”
许昔流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故事,有点少儿不宜啊。”
“没办法,”秦罹摸着许昔流的眼睛,带着点莫名的味道,“你这样看我,讲出的故事自然少儿不宜。”
许昔流无辜的眨了眨眼,秦罹看得浑身火热,他莫名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妥帖收起来的那套狐狸装扮,心头更热了。
许昔流一眼看出男人的心思,看得好笑,就笑眯眯道:“看在秦先生讲故事优秀的份上,就奖励秦先生一个亲亲吧。”
说着伸手揽下来对方的脖子。
秦罹自然不会拒绝,顺从的俯身。
然而两人都忘记了真正的“少儿”哈哈还待在一旁,面对骤然怼过来的纯洁的狗脸,许昔流怔愣地眨眨眼,继而闷笑,秦罹则是脸一黑,觉得这狗儿子真是碍事。
最后许昔流终是没让“小气”的秦先生失望,手蒙着哈哈的眼睛,快速的揽着秦罹脖子拉过来,接了个快速而甜蜜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还蛮想写动物世界或是兽世那类的,红狐和黑狼,但是频道限制,只好这样过过瘾,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