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咬人是不对的。”
秦罹还没感知到危险,直勾勾的盯着许昔流淡色湿润的唇瓣看,脑子里想着再亲一口,然后找个机会把碍事的狗儿子支使开,好享受两个人的甜蜜时光。
但是他刚凑近了一点,脸上便被猝不及防卡上了什么东西,凉凉的。
他下意识的停住,定睛一看,是刚才一直在青年手里拿着的止咬器,此刻被对方一只手拿着盖在他下半张脸上,正好阻住了他过来的动作。
秦罹一愣,不甘心,但随即注意到青年笑眯眯的目光,知道对方是故意的,无奈起来。
“拿这东西做什么?”
许昔流无辜眨眨眼:“是惩罚呀。”
“秦小狗咬人了,我很生气,于是决定暂时剥夺小狗接下来的咬人权利。”
虽然是一时兴起,许昔流也说的很起兴。
见秦罹没挣扎,许昔流索性笑眯眯的把虚虚盖在对方脸上的止咬器直接戴上了。
这下秦罹想亲他也没有办法了。
许昔流退后欣赏了片刻。
嗯,怪帅的。
秦罹刚下班回来没多久,就被许昔流拉着过来看安总送来的宠物用品,一身正装还没来得及换下。穿的规整人模人样,西装笔挺气势逼人,半张俊美的脸还被银黑色止咬器遮了一半,愈发显得眉目深邃黑眸幽深。
简而言之,帅的人腿软。
秦罹有些不适应,摸了摸被许昔流戴上的东西,可触及许昔流欣赏的目光,他也反应过来大约是对方想看自己戴这个,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秦罹向来乐意满足自己医生的一些小行为。
于是他也不试图拿下来了。
然而戴着止咬器,亲密行为多少受阻,最显著的一点就是他不能随时随地去亲许昔流了。每当出现这个念头情不自禁靠过去,冷冰冰的止咬器就会提醒他的存在,被迫中止。
秦罹郁闷了一瞬,黑眸有点幽怨,他回想起来了刚刚许昔流说的惩罚。
许昔流心情很好的笑了出来。
“这个东西看来还是挺有用的。”他又伸手摸了摸秦罹的脸,主动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侧脸,“秦先生戴着很合适。”
如果说平常,戴个东西给老婆欣赏秦罹乐意之至,巴不得许昔流天天盯着他脸看。但是现在,他很想同对方亲亲抱抱,这个止咬器就显得非常碍事,如果不是许昔流说不可以拿下来,秦罹早解开丢一边了。
两人的距离从一开始各自坐着,逐渐变成了秦罹搂着许昔流坐着。
许昔流看出来了男人的郁闷,又瞅瞅地毯上还在同亲爹拖鞋作对的小哈士奇。即便已经克服了些许羞耻,可以在狗子面前接吻,但是其他的,被狗子看见多少还是有点不太行。
于是许昔流很温柔的把小哈士奇提溜到了外边,连带着被哈哈看重的秦罹的拖鞋。
或许是有亲爹拖鞋的陪伴,哈哈被提溜出去也接受度良好,叼着秦罹拖鞋乐颠颠的跑了,换个地方继续咬。
难得生出亲密想法的许昔流回来后细致的把门锁上,回头微笑着看戴上了止咬器气质愈发锐利冷酷的男人,勾了勾手。
秦罹黑眸一亮,立马高高兴兴过去了。
床上的时候,许昔流也没允许秦罹把止咬器摘下来,他忽然发觉这东西的一个好处,那就是不摘下来,秦罹就没法亲他,自然也没法在他身上搞的吻痕斑驳,堪称居家好物了。
而且看着男人戴着这个东西郁闷且发狠的神情,也颇有情趣。
就是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秦罹没办法亲他,失了点温柔小意的乐趣,其他方面就会特别突出。
秦罹手就没闲着,四处点火,腰也没停过,比往常更凶更猛,好像是为了展现脸上被许昔流亲手戴上的这个止咬器一般,还非得许昔流正面始终看着他。
搞得一开始许昔流还能笑意盈盈,后面完全就笑不出来了,一双桃花眼飞上薄红,汗意涔涔,整个人软绵绵的。
怎么亲手戴上去的,最后也就怎么亲手取下来的。
一取下来,秦罹就好像脱缰的野狗,当即咬上许昔流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