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昨天吃得太好,今天早起后,夜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像一只迷失方向的鸽子。眉头微微皱着,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思索。
到底是什么呢?
时雨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好笑地看着那只在房间里转圈圈的鸟。
“怎么了,小夜?”
夜鹭停下脚步,歪着头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
嘟嘟可趴在桌板上,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
“你还记得罚单吗?”
对了!
罚单!
夜鹭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哦对,是罚单啊。
“罚单?”时雨微微挑眉。
嘟嘟可便将昨天夜鹭带人超速被贴罚单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
“人家不卜庐大夫开的证明,你还没去拿呢。”
夜鹭站在房间中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时雨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去拿吧。小夜连总务司的大门都认不清。”
夜鹭点点头,理直气壮:
“对啊对啊。”
嘟嘟可用尾巴扫了扫桌板: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吗?”
时雨摇摇头,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
“我正好要去甘雨那里处理一些信件。正好胡桃昨天给了你明信片,先送你去往生堂如何?”
夜鹭想了想。
往生堂?胡桃?埋人的那个?
他确实有点好奇胡桃是怎么埋人的。
但是在那之前——
“白鸟真菌那里不去了吗?”他问。
他可是准备了好多礼物要给仙人们的。
那些从地球带来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那些从蒙德淘来的纪念品,还有那些时雨准备的礼物——总是要送去出去的。
“当然要去。”
时雨笑了笑,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了然,“钟离先生会给你带路的。小夜还记得奥藏山的位置吗?”
夜鹭点点头。
记得倒是记得。
但是时雨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钟离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