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器……应是已故的尘之魔神归终所铸。”
留云借风真君仔细端详着少年手中那青白玉石般的器物,神情微黯:“她的机关术,向来在我之上。”
“她留下的诸多术法难题,至今仍有不少我未能参透。”
仙鹤很快收敛心绪,专注研究起来。
片刻后,她蹙起眉:“但这法器上的部分阵纹……我却从未见过。”
“不似璃月规制,也非归终寻常手笔。”
她指尖流转仙力,凌空勾勒出几道金色符文:“字形与璃月文字相近,却又不同。”
时雨凝视着浮空的纹路,瞳孔骤然收紧。
留云察觉他的异样:“你认得?”
“……小夜。”少年低声喃喃,“这是他那边的文字。”
留云稍作沉吟:“暂且不论你如何识得异界文字——这至少解答了我们一个问题。”
“夜鹭所去的世界,曾有人与提瓦特建立过联系,甚至与归终有过交流。这是好消息。”
如此说来,帝君将此物交予他,或许正是暗示:通过某种方式,能与彼方取得联络。
少年垂眸沉思。
解开这法器中的谜题,或许便是关键。
——
一段乘风驾犬的疾驰后,两人一鸟随谛听抵达蓝溪镇。
风声在耳畔呼啸倒退,云层被疾速甩在身后。
阿根死死抓住身下巨犬的颈毛,头发被吹得向后狂舞,连眼镜都歪到了一边。小黑倒是适应良好,他伏低身子,猫科动物的平衡感让他稳如磐石。
夜鹭则干脆展开翅膀,借着气流滑翔在巨犬身侧,鹦鹉雪白羽翼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说真的,每次都得骑狗来吗?”
刚一落地,阿根就忙着整理被吹成鸟窝的头发,低声抱怨,“这风速,感觉要着凉了。”
小黑从巨犬背上轻盈跃下,跟着谛听上船,闻言抬眼看他:“你会感冒?”
“这是比喻啦,比喻!”
阿根扶正眼镜,叹了口气,“我就是想说,这交通方式能不能温和点?”
谛听面不改色地瞥他一眼:“那你自己走。”
阿根立刻改口:“……那还是算了。”
用走的?那得走到猴年马月。
木船在蓝溪镇的水道中航行,很快便到达了君阁。
夜鹭转动脑袋,打量着眼前这座古朴楼阁。
君阁依山而建,青瓦飞檐,古木参天。
门前两尊石兽静默蹲守,眼中似有灵光流转。
谛听推开门扉。
霎时间,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君阁内部远比外观更为广阔。
高耸至穹顶的书架层层叠叠,如森林般密集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