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林楸正忙着翻野韭蛋饼,闻到味道,他也没忍住有些馋。
听到声音抬头,身边已经被好多饿得眼睛冒绿光的狼兽人围住了。他们肚皮如打鼓,还是立体环绕的。
林楸:“……”
他看着那清涎滴落,默默收回目光。
蛋是稀罕东西,这还是第二次吃。
野韭更是香,就是在上辈子,人们好这一口的也不少。不怪狼兽人们开始嫌弃,现在围上来了。
“楸,好香啊,是什么呀?”
呀个屁呀!
狼莫翻个白眼,呛草不就摆在这儿,瞎啊!
之前不知道哪个那么嫌弃,现在压在他身上往前使劲儿挤的又是要干什么?
狼岩看林楸捏着勺子一动不动的手,扫过围拢过来的兽人,道:“待会儿分,离远点。”
“嗷,王,够不,要不我们再洗一点。”
狼岩:“蛋没了,给楸补身体。”
兽人们耷拉耳朵,看着边上还有肉,野韭还没用多少,立马又振奋起来。
“蛋给楸吃,我们吃另一个!”
“另一个是什么?”
“肯定是炒肉啊!”
林楸看了眼狼岩,将蛋饼捞起来。随后所有肉片倒入锅中,搅动。
兽人们早已经闻过这味道,知道林楸就是要做野韭炒肉。
可陶锅太小,兽人们舔了舔嘴吧,一下想到了狼安那边的大陶锅。
还有肉!
“楸!剩下的呛草我们可以吃吗?”
“当然。”林楸道。
“那我们叫安做!”兽人说着,呼啦啦往另一边跑。
“安!肉片用来炒,可千万别炖完了!”兽人们边跑边喊,哪里还有回来就趴地的虚脱样。
狼岩看向狼莫两个。
狼莫:闭眼。
狼西一嘴筒子扎入狼莫背毛中,“呼噜呼噜……”
呸呸!好臭!
林楸翻了翻锅底,勺子叫狼岩拿了过去。
“你先吃,凉了。”
两个蛋煎出来的不多,林楸看看狼岩,再看看面前两个趴着装死的兽人。
狼岩:“他们吃这个,你自己吃。”
林楸轻轻咬了一口,很香很香。他一个人捧着碗,慢慢地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