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婆娘被人耍了。
他就说嘛,再天真也该有个限度。
现在看来,婆娘虽然蠢,但还属于有救的范畴。
宁玄冷冷道:“陆姑娘,难道不是你勾结了外人,要把我,小洁,甚至你自己都迷倒,然后再让一群骆驼骑兵五花大绑,带到不知何处么?”
陆雪脂闻言一愣,面色生寒,旋即惨白,她低下头,忽的转身就走。
宁玄道:“站住。”
陆雪脂站住了。
宁玄问:“去哪儿?”
陆雪脂生气道:“我去问问他!他在信里明明说了只会让你和小洁手脚无力,断绝感知,如此才好眼缠黑布带你入村,否则你记下路线可就不好了。
他也不许我提前和你说,生怕你早有准备,出现意外。
这些都是村里规矩,不容违抗。
可为防意外,我还是坚持要提前服下解药,因为我受过传承,他同意了。
我想有我在,纵然有意外我也能反应,而这又是规矩,所以才会答应配合。
因为我带你来这里,其实是想带你看看真正的古武,也是想带洁妹妹认祖归宗,所以自然得守人家规矩。
如果如果我早知道会这样,我肯定不会如此。我,我对不起你,是我自以为是,刚愎自用,差点害我们所有人都陷入命不由己的绝地。
对不起,夫君。”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
她从不说这么多话。
“他是谁?”
“是是我师父,不应该的,师父不应该骗我。”
宁玄冷声道:“陆姑娘,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陆雪脂怔怔地看着他,眼睛里闪过浅浅的泪光。
不远处的秦山君不知何时落下,咳嗽了声,瓮声打断道:“好了,宁玄,这醒也醒了,该我们打了。”
宁玄冷冷扫了眼陆雪脂,道:“先看好小洁。”
往日里,根本不受他指挥的陆雪脂,如今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急忙“哦”了声,然后就听话地扶着小洁掠到一边的沙峰上,同时远远儿悄悄地给秦山君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狠狠瞪了瞪眼,那意思是“不许下重手”。
她已经闻到了周边的血腥味,看到了裹着黄沙的碎肉碎骨,心底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她心中越发生出后怕情绪。
她为什么会昏了头,走入了一个别人安排的陷阱呢?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设下这样的陷阱?
风沙间,黄昏已逝,繁星漫天。
两道身影站在这样的风沙里。
宁玄面对秦大将军,自然没有留手打算,当然,他也没觉得自己能赢,他只想看看自己的明面实力距离上一代人的层次还差多少。
他显出金身,指拈如意,陡然空气里传出刺耳的嗡鸣,尖锐的像是燕子在鸣叫。
那鸣叫渐响,哗啦啦的喧哗起来,像是一群燕子从远方归来。
嗖。
宁玄的手指松开了。
任由那一片“花瓣”随风而动,一动十丈,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