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忘忧撇了撇嘴,轻应了一声。
陈胜则恭恭敬敬作揖:“师姐。”
黄忘忧顿时眉开眼笑,下巴微微扬起,给了陈胜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那灵动模样让周围的师兄师姐们都忍俊不禁。
柳师姐笑着打趣:
“忘忧当了好些年的小师妹,总算能当回师姐了。”
三日后的清晨,黄岳阳在丹房宣布新的安排:
“张越、罗芸,明日起由你们带新师弟师妹学习辨药制药。”
“是!”
张越握拳应道,眼角眉梢都带着兴奋,罗芸也抿唇轻笑,其余几位师兄师姐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唯有李华瑶满脸困惑,她悄悄拉了拉陈胜的衣袖:
“他们怎么还盼着多干活?”
陈胜笑而不语,他心中却是了然。
六年制药、六年控火、八年凝丹。
共计三步!
按照丹坊的规矩,学会制药才能进火房学控火,学好控火方能学凝丹。
黄师门下,每步都是一男一女两个弟子,正是陈胜两人来了,张越两人才有晋升的机会。
不出意外,等陈胜两人学会了制药基础,张越两人则会升至火房,开始学控火。
以此往上,原来学控火的两位则学习凝丹,学凝丹的两位便可以出师了。
因此,新的弟子入门,对于每个弟子而言都是好事,整个师门的竞争几乎没有,彼此的关系都很和谐。
显然黄师也是刻意营造出这般和谐的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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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流逝,一转眼便是两个月,药房里药架林立,数十种药材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
陈胜蹲在青石台前,右手捻起一株乌木草,他开始按照张越教的法子,细细摘除枯叶,动作利落而专注。
两月来,他白天实践,晚上便在油灯下默写药材图谱。
如此反复记忆、琢磨,早已将数十种基础药材的处理手法、以及药性精要了然于心。
“师弟这手法越发熟练了。”
不多时,张越接过处理好的药材,满意地颔首:
“托你的福,我和罗师姐怕是下月就能进火房了。”
陈胜满脸诚恳:
“都是师兄反复指点、督促的功劳,师弟只是稍稍用心罢了。”
张越闻言,轻轻一叹:
“是啊,基础的辨药、制药本就不难,稍稍用心,便能有所成就,可惜有些人,就是不用心啊!”
说着,他的目光朝着另一组看去,神情有些幽怨。
另一旁,罗芸师姐更是满面胀红,拿着药杵敲桌,对着李华瑶耳提面命。
“李师妹!这赤芝须去根三寸,你看看你切的是什么?”
李华瑶脖子缩了缩,赶紧重新处理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