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舟碰到角根的一瞬间,周岁寒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可她弹不起来。
她还被他压着,身体最深处还被抵住,腿根软得使不上力。
白色小角从黑发里露出来,被他指腹轻轻碰到,麻意却像从角根一路劈进尾骨,再顺着脊背烧到小腹。
那一下比刚才任何触碰都过分。
周岁寒眼泪都停了一瞬。
然后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角根先热起来,紧接着麻意往下坠。
她原本已经被抵在深处,穴口还含着他,身体这一抖,内里立刻不受控地收紧。
被撑开的浅色软肉又红了一圈,水液从腿根溢出来,连她自己都能听见那点细微的湿声。
“别碰!”
她声音又急又破。
秦柏舟垂眼看她。
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这里?”
周岁寒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不是!”
否认得太快,反而像承认。
秦柏舟的指腹没有离开。
他甚至没有多用力,只是把指腹停在角根旁边,轻轻压住那一点最敏感的位置,不许她把角收回黑发里。
龙族的角不是能随便碰的地方。
周岁寒虽然野生长大,很多规矩都不懂,但这个本能仍然刻在身体里。
角根是非常私密的位置,连亲近的人都不能轻易触碰,更不要说在这种时候,被一只陌生发情期大龙按在身下,抵在最深处,慢慢揉弄。
太羞耻了。
也太敏感了。
秦柏舟本该知道。
他当然知道。
可发情期让他的理智像被潮热浸透,只剩对她反应的专注和占有。
他看见她因为角根被碰到而眼神发空,看见她入口一瞬间收得更紧,看见她指尖霜意乱窜,便低头,吻上那只雪玉似的小角。
周岁寒脑子里轰的一声。
“喂!”
这声比前面任何一句都急。
秦柏舟停了一瞬。
“叫谁?”
他的手还按在角根,身体也仍抵着她最深处,没有退开半寸。问话低而平,偏偏比威压还让人没法逃。
周岁寒又羞又气,眼尾红得厉害。
“就叫你!”
秦柏舟低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