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圃到圣女阁的路不算远,沿后山小径穿过竹林,经碧泉桥,过内门弟子居住区外围的灵石甬道,约莫两千步。
沐清吟走了大半个时辰。
暴雨刚停,后山小径一片泥泞,被雨水冲刷过的灵石路面上积着浅浅的水洼,踩上去噗嗤作响,灵雨过后的空气湿重黏腻,灵气紊乱尚未完全平息,天色阴沉沉的透不出几分光亮,林间雾气弥漫。
圣女裙的系带断了一根。
前襟是用灵力扣住的,灵雨的紊乱让灵力扣不稳,她只能用手攥着衣领口,把敞开的前襟尽量合拢,里衣也敞着,乳房上还残留着那矿奴粗糙嘴唇吸吮过的热度,乳头肿胀发疼,碰到布料就是一阵刺痛。
两腿之间黏腻得厉害。
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淌一寸,白色灵纱过膝袜的内侧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黏腻的暗色痕迹从袜口一直洇到小腿中段。
每走一步,骚屄里就有精液从红肿微张的屄口被挤出一点,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淌进袜子里。
她想走快些。
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腰也软,小腹深处有一团散不掉的酸麻,像是被人从体内抽走了一根支撑骨架的筋。
竹林里起了风,雨后的凉风灌进湿透的法裙里,沐清吟打了个哆嗦,攥着衣领的手指紧了紧。
远处的碧泉桥上有灵灯亮起来了,说明巡逻弟子的晚班开始轮换。
不能被人看到。
沐清吟咬了咬牙,用仅存的灵力在身周笼了一层薄薄的障目法术,灵雨过后灵力恢复了大半,勉强能维持住这点小术。
障目法术只能遮掩视觉,遮不住气味。
她身上现在的气味很复杂。
灵草的辛辣苦涩、雨水的潮湿、汗水的咸腻,还有一种她八十九年修行生涯中从未闻过的、浓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从她敞开的衣领口和大腿之间往外散发。
那个矿奴的味道。
沐清吟走到碧泉桥头时停了一下,确认桥上的巡逻弟子已经走远,才快步过桥,拐进通往圣女阁的青石小巷。
圣女阁在碧落宗内门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灵玉砌墙,碧瓦飞檐,四周种着百年冰兰,空气清冷幽香,阁前有一道灵光屏障,只有圣女本人和宗主的灵识印记可以穿过。
推开门。
门内的灵灯感应到主人回来,自动亮了起来,柔和的银白灵光照亮了一楼的会客厅。
沐清吟走进来,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腿彻底软了。
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白色圣女法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染着药汁和泥渍和不知名液体的白色灵丝在灵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膝盖以上的裙面上有几团深色的湿痕,是从大腿间渗出来的。
坐在地上的那一刻,压在骚屄上的重力改变了方向,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在体内晃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口涌出来浸湿了亵裤。
嗯……
沐清吟咬住了下唇。
不是疼。
是那种她不想承认的感觉。
圣女殿下?
二楼传来一个声音,是值夜的侍女翠屏,脚步声从楼梯上快步走了下来。
沐清吟立刻从地上撑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站直,一手攥着衣领一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灵力屏障挡住了下半身的狼藉。
翠屏是个筑基中期的年轻女修,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碧落宗侍女的青色窄袖短袍,走到楼梯口就停住了,规矩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圣女。
殿下回来了?奴婢已经备好了热汤和灵果,殿下要……
不用了。沐清吟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很多,她清了清嗓子。今晚不需要伺候,你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