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一个散发着如此浓烈雌性气息的天使族裔走到人群里,人们的反应可想而知。她只能选择逃避和封闭。
“那今天怎么走出去了~”弥弥问,“弥弥感觉到你今天早上从教堂里走出去了好几次,又走回来了,在犹豫什么呀~”
双叶猛地抬头,蓝瞳对上弥弥的红瞳,里面有了慌张。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呀~”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两只手死死攥着裙摆,“今天早上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气息。很远,但是很清楚。然后我的身体就……”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个身体就后面跟的内容,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大概是子宫在抽搐,阴道在分泌爱液,乳头硬挺到磨得布料疼……一个不自知侍奉者身份的天使族裔第一次被深渊繁衍者的气息锁定之后,身体本能地进入了适孕状态。
可她不理解这些,她只知道今天的身体不对劲,而这种不对劲让她又害怕又忍不住想靠近气息的来源。
弥弥看了我一眼,我轻轻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向双叶解释。
她转过身,面对双叶,双手放在膝盖上,尾巴在膝盖上慢慢摆。
“双叶~那个气味是弥弥主人的??~”
“……什么?”
“双叶的身体今天变成这样,”弥弥说得很平静,像在讲一件很普通的事,“是因为双叶跟弥弥一样,是需要被主人找到的人~”
双叶的蓝瞳猛地睁大,小翅膀又开始炸毛,但这次不是因为警戒,而是因为混乱。光环的光跳了好几下,我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什么需要被找到的人,我是天使,我是……”
“天使也可以有主人的呀……”弥弥歪了歪头,很认真地看着她,“弥弥有主人之后比以前开心一百倍~双叶一个人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不孤单吗~”
教堂里安静了,双叶攥着裙摆的手指慢慢地松了一根。
“……孤单。”
那个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泄了一口气,肩膀耷下来,翅膀从炸着变成半收,光环的光暗了一点。
“很孤单,一直都很孤单……”
弥弥慢慢地向双叶靠近了一点。
双叶没躲,但那双蓝瞳开始摇摆了,在弥弥的脸和弥弥身上那件T恤中间反复移动。
那件T恤是我昨晚穿过,今早随手套在弥弥身上的。
上面沾满了我觉醒血脉后的气味。
她闻到了,那双蓝色眼睛的瞳孔在肉眼可见地放大。
“双叶,弥弥身上有主人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嗯。”
那个嗯字说出来的时候双叶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像是在主动吸取弥弥身上的那个气息。
弥弥从椅子上起身,伸出手,“双叶想不想……跟弥弥去看看主人长什么样子?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不会伤害双叶的~”
双叶盯着弥弥摊开的掌心,看了几秒钟,一直绷着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两只小翅膀收拢在背后,光环重新亮起来了一点。
她也站起来,伸出自己的手,指尖碰了碰弥弥的掌心。
就那一个触碰,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从指尖碰到的地方,一道电流似的什么东西沿着手臂往她的身体里蹿。
弥弥掌心有我残留的转化力量痕迹,虽然微弱,但足以对适孕状态的侍奉者来形成刺激。
“唔……”
双叶的双腿一软,膝盖慢慢跪在了地板上。
裙摆散开来铺在地面上,像一朵被吹倒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