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而阴冷的魔力气息逐渐散去。
那占据了翔太躯壳的邪恶存在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声音重叠着扭曲的音轨:“真是脆弱啊,所谓的碧蓝守护。这种程度的快感就让你彻底崩坏了吗?”魔物操纵着翔太的手指,最后一次粗鲁地捏了捏澪已经红肿的乳尖,随后,一股浓黑如墨的雾气猛地从翔太的七窍中喷薄而出。
黑雾在半空中扭动挣扎,最后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它轻蔑地扫视了一眼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上的蓝井澪,发出了嘶哑的嘲弄:“已经完全废掉了呢,甚至连维持变身的魔力都枯竭了。真是无趣的猎物。”黑雾盘旋着冲向半开的窗户,在没入夜色前,留下了一句令人战栗的威胁:“蓝井澪,这次只是开胃菜。下次,我会把你和你的学长一起拖进深渊,好好品尝你那充满了爱欲与绝望的灵魂……”
随着黑雾的彻底消失,活动室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恢复了昏黄的常态。
“唔……呃……”
站在桌边的翔太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失去支撑般单膝跪地。
他痛苦地捂住额头,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无数凌乱、破碎且充斥着暴虐气息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那是被附身时的记忆——虽然无法控制身体,但他却作为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凌辱了最心爱的学妹。
“澪……?”
他声音颤抖地抬起头,视线逐渐清晰。
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窖。
在那张堆满了社团资料的木质长桌上,原本清纯可爱的学妹正毫无生气地仰躺着。
她那原本闪耀着柔和光泽的水蓝色长发早已变回了原本的黑色,凌乱地铺散在桌面。
曾经整洁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百褶裙早已在刚才的暴行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化作光粒彻底消失。
她就那样赤裸着,细腻如瓷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眼的红痕,那是被粗暴揉捏后的印记。
最让他心碎的是,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双眼此刻空洞无神,只是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挂着已经干涸的泪痕。
她纤细的双腿还包裹着那双被魔物大肆亵玩过的白色高光泽连裤丝袜,但此刻,丝袜的布料因为刚才剧烈的潮喷和魔物的凌虐而变得湿透,紧紧贴在腿部线条上,边缘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液滴。
她的身体不时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剧烈痉挛,那是高潮过度后的生理反应,每一次抽搐都让翔太的心脏随之剧烈收缩。
(我……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即使是被附身……为什么我不能更有力一点去反抗……)
翔太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在指尖即将接触到那冰冷肌肤的一瞬猛地缩了回。他觉得自己肮脏得不配触碰她。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
在桌脚的阴影里,那一枚曾经代表着希望与守护的水滴蓝吊坠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不再像往日那样散发着温润、治愈的蓝光,而是彻底失去了色泽,黯淡得如同一块普通的灰色玻璃。
吊坠表面甚至因为刚才的坠落而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那光芒的熄灭,就像是澪那颗破碎的心。
“澪……对不起……对不起……”
翔太跪在地上,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心如刀绞,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万分之一。
那是比死亡更沉重的绝望,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孩为了守护他,被摧残到了这般田地,而他,竟成了那把最锋利的刃。
翔太再也顾不得自责与恐惧,他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长桌旁。
(澪……对不起,对不起……学长一定要救你……)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美梦。
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深蓝色外衣,轻轻地覆盖在澪那满是红痕、瑟瑟发抖的赤裸身体上。
外衣的布料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时,澪的身体发出了更加剧烈的颤动,像是一只被惊吓过度的小鹿。
翔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颈后,将她从那张冰冷的木桌上横抱起来。
澪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在他怀里却依旧不停地痉挛,那双包裹在白色高光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因为之前的剧烈高潮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是轻微的晃动,都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他快步走到活动室角落那张柔软的沙发边,将她轻轻放倒在靠垫上。
“澪……是我,我是翔太。”翔太半跪在沙发前,握住她那只冰凉、纤细的小手,声音嘶哑而颤抖。
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依然因余韵而抽搐的身体,翔太的心仿佛被反复揉碎。他俯下身,带着满心的虔诚与痛惜,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
“对不起,澪……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