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冰凉的液体,在蜡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液体的覆盖下更加狰狞。
王昊一把抓住苏挽衣的肩膀,把她从木柱上转过来,推向偏殿角落里的供桌。
供桌是一张长条形的木桌,桌面上积了三十年的灰,灰层厚到像铺了一层灰色的绒布,桌上原本摆着的香炉和烛台早就倒了,歪在桌面的一角。
王昊把苏挽衣按在供桌上,上身趴伏在桌面上,两只手掌撑在灰尘覆盖的桌面上,压出两个清晰的手印,灰尘从手印的边缘扬起来。
苏挽衣的下半身朝着王昊,苍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
白色三角裤被拨到一侧,裤腰的松紧带勒在左侧胯骨上,右侧的臀肉完全暴露在蜡烛光下,苍白如雪,圆润饱满,臀尖微微上翘,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密,往下是被肏得红肿微张的屄口,还在往外渗着冰凉的液体。
喇叭裤只脱了一条腿,另一条腿的裤管和回力鞋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姿势的变化在地面上拖曳。
你这屁股。王昊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右臀。
啪。
苍白的臀肉在掌击下产生了一圈向外扩散的波纹,从拍击点往四周荡开,臀肉的弹性让波纹持续了将近两秒才停下来,拍击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苏挽衣的肩膀绷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打我。
不是质问,是陈述。
拍了一下,又不是打。
王昊的手掌揉了揉那块泛红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冰凉的臀肉里。
你这屁股手感比你奶子还好,又冰又弹,老子能揉一晚上。
快点做完。
急什么?你不是要阳气吗?老子给你慢慢灌。
王昊握住肉棒,龟头抵上了从后方暴露的屄口。
这个角度下,屄口的位置更低,两片红肿的屄唇在臀缝的底部微微张开,嫩红的屄肉在蜡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挺。
全根没入。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沿着屄道的弧度一路推到最深处,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苏挽衣的手指猛地抓住了供桌的边缘,十根手指扣进木头的边沿,指节发白,桌面上的灰尘被手指的力度刮出了十道痕迹。
啊……!
一声没压住的呻吟从她嘴里冲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大,在偏殿的空间里弹了几个回响。
这个角度爽不爽?王昊一手掐住她的后颈,一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悬垂在供桌边缘外面的左乳。
趴伏的姿势让两团F罩杯的巨乳悬挂在供桌边缘的外侧,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坠成两个饱满的水滴形,乳尖几乎碰到了桌面的下沿,随着身体的微微晃动左右摆荡。
王昊的手从下方托住左乳,满满一手都是冰凉柔软的乳肉,手指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五根手指在巨大的乳球上交替按压,把乳肉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腰部同时开始抽插。
从后方进入的抽插每一下都能捅到子宫口,龟头在屄道最深处反复撞击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苏挽衣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啪,啪,啪,啪。
王昊的胯部拍在苏挽衣的臀肉上,每一下都让两瓣浑圆的臀肉产生剧烈的波动,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苍白的臀肉在反复的拍击下逐渐泛红,从雪白变成了浅粉,掌印叠着掌印。
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晃动,桌腿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桌面上积了三十年的灰尘在震动中腾起来,灰色的粉尘在蜡烛光下飘浮旋转,像一场微型的灰色暴风雪。
倒在桌角的香炉在震动中滚了两圈,从桌面上掉了下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这骚屄吃了老子的鸡巴就不想松了是不是?
王昊掐着她后颈的手收紧了一点,腰部的抽插频率加快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深顶,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和屄口处白沫飞溅的水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