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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母女同檐（第1页）

让我尽情享受了成熟肉体滋味的李静，再次找上门来，是那件事过去几天之后。

这天，我打开玄关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她混杂着愤怒与悲伤的表情，还有脚边放着的一个大号行李箱。

而躲在她身后，正不安地窥探着我的，是她那个独生女儿写满忐忑的脸。

“求您了……能不能让我们尽快搬过来？”

“尽快是多久？那边房子还没铺地板，水电也早就停了。家具姑且不论，光是做好能住人的准备，也得花上几天功夫啊？”

这时，因为顾忌她身后女儿的存在，我刻意收敛了过于熟稔的态度和语调。

或许是被这显得有些冷淡的反应刺到，李静用手指抹去眼角浮起的泪珠，低下头去。

代替沉默的她，原本躲在后面的女儿向前迈了一小步。

“我们被赶出来了。今天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没办法了。”比母亲矮了大约半个头的黑发短发少女，用那双乌黑分明的大眼睛仰视着我说道。

我沉默了几秒，低头审视着她认真而急切的神情。

是个继承了母亲美貌的少女，敞开的外套里露出的胸口，看起来比普通初中生要丰满一些。

此刻，从她身上，我嗅到了一种介于孩童与成人之间的、危险而易碎的青涩香气。

我悄悄咽了口唾沫。

“那……在那边能住人之前，你们就先在我这儿凑合几天吧。”

“真的可以吗？太谢谢您了！”母女俩几乎同时鞠躬道谢。

我看着她们，眯起眼睛，将她们让进了屋里。

＊

母亲李静在上次来过我家之后，很快就递交了离婚申请。

然而，婚姻关系一解除，前夫立刻就停掉了给她的生活费，只剩下女儿的那点抚养费还会按时打进账户。

没什么积蓄的李静，根本付不起之前租住公寓的租金，和房东的协商也以失败告终，最终被扫地出门。

在母女俩连住几天旅馆都负担不起的困窘状况下找来的她们，结果便在我家暂时借住下来，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星期。

到了下一个周日，在百货商店柜台做临时工的李静出门上班期间，我便和她女儿千里一起，度过了这个休日的午后。

“……新家的房租，大概要多少钱？”躺在客厅，看着一部租来的、其实并没怎么留意的DVD时，同样在看屏幕的李千里突然开口问道。

“还没最后定，但肯定比你们之前便宜很多。押金要是实在困难，以后慢慢补也行，别太担心。”我转过头，看着坐在矮桌旁、穿着牛仔短裙露出光洁双腿、以放松姿势倚着桌子的千里回答道。

这时，从她不经意分开的膝盖缝隙间，隐约瞥见短裙深处那抹白色的内裤边缘。我只偷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坐直了身子。

“可是，就算便宜，万一以后还是付不起了……不还是要被赶出去吗？”

“嗯？千里这么担心，情况真的这么糟糕吗？”

“……嗯。我大概也感觉得到，可能连上高中……都会很难。”千里把双手搭在矮桌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看着她，沉吟片刻。然后，我挪动身子凑近她，坐到了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距离。

“这样啊……那，房租就定五千块好了。这钱从你妈妈那里收，然后我再以零花钱的名义，给千里五千块。怎么样？”

“诶？什么意思？这不就等于白住吗？人家在认真烦恼，您别开玩笑了。”千里几乎要把脸埋进桌子，鼓着腮帮子抬头看我，语气带着嗔怪。

我眯起眼睛笑了：“不是玩笑，是认真的。照这样下去，千里你烦恼的样子，简直像是快要为了钱去做什么援助交际了。与其那样，不如干脆跟了我，房租就免了，如何？”

“诶诶？可是……我、我没做过那种事啊……”听到我的提议，千里把头从桌上抬起，脸颊飞红，眼神游移不定。

我抓住她的一只手，又向她靠近了些，直到膝盖几乎相触：“跟乱七八糟的男人第一次，还不如跟我。我会对你温柔，会好好待你的。过来。”

“啊……”我盘腿坐着，手上稍一用力，便将千里的身体拉到了我的腿上。

她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只是身体僵硬地低着头，将脑袋和肩膀靠在我胸前。

我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将她搂近，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嗯……”近距离俯视着紧闭双眼的千里片刻，我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樱色的唇瓣。

先是轻轻啄吻，同时观察着她眉头轻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