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扇关上的门,父母回头说很快就回来的笑脸,一下子全涌进脑海,她想也没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凌知安的身体僵住。
“……别走。”她的声音发颤,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黑暗中安静了好几秒。
“姐,”他的嗓音哑得厉害,“你醒着?”
她没有回答,只是抓得更紧。
“你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被她握住的手腕绷得发硬。
“知道。”她的心口一麻,身子也酥,明知道不可以,却不排斥。
“那你还……”他叹了口气。
“凌知安。”她在昏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却听见他的呼吸乱成一片,一点也不像平常那个欠揍的弟弟。“你不要走。”
凌知安没有应声,她只听见他极轻地吞咽了一下。下一秒,他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小心翼翼。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纠缠,吻得又深又急。
凌映晚被吻得喘不过气,手却攀上他的肩膀,没有推开。
他的手重新探进她的衣摆,这次毫不迟疑地握住她的胸,揉捏、拨弄,掌心的薄茧磨过乳尖,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姐姐……”他吻过她的下巴、颈侧,在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叫我名字。”
“知安……”
他闷哼一声,抓着她的手往下带,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那处硬得惊人,在她掌心跳了一下。凌映晚的脸烧得厉害,想缩手,却被他按住。
“摸摸它。”他贴在她耳边哀求,“姐,求你。”
她咬着唇,手指发颤地钻进他的裤腰,握住了他。
好烫。
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硬,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湿了,凌映晚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着本能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凌知安却像是被逼到了极限,整个人抵在她颈窝里喘,腰不受控制地往她手里送。
“对……就这样……”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进睡裤,拨开早已湿透的布料,指腹按上那处肿胀的小核。
凌映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好湿……”他哑声笑,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来回描摹,每一次擦过最敏感的那点,她的腿就抖一下,“姐,你是不是也想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