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许酒今天的贴身衣物也是黑色的。
女人自己稳靠床头不动,许酒的衬衫解到中途,秦槐喊停,让她开始脱下身的衣服。
许酒照做。
哪怕穿着内衣裤,她依旧不自在,面容上半点不显局促,耳朵肉眼可见泛红。
秦槐眼尖,发现她耳尖的异色,心下诧异。
她原以为对方无比游刃有余,经验丰富,没想到骨子里是会害羞的,这才是完全符合年龄的表现。
她不动声色,调整为正坐,拍了拍大腿:“过来。”
许酒面色自若的神态出现龟裂。
她脸颊偏消瘦,是皮贴骨的那类,一咬牙,腮帮线条就会变得异常好认。
这就开始了?可怀情事先未和她确认接受范围,连安全词都没定下。
“我们好像没定安全词。”许酒思考片刻,提出异议。
“这可不是约调,是惩罚。”秦槐面露微笑。
“哈?”
“不过安全词好像是有必要,万一小朋友是脆皮呢。说,你的安全词。”
许酒的脸颊再次出现线条。
什么鬼逻辑,说安全词就等于默认她是脆皮?不定不行,安全词是界限作用,可说了又有点不甘心。
电光火石间,记忆死角中尘封的内容重启,她想到了什么。
“安全词,姐姐。”
预判准确,她看到了怀情意外的神态。经验之谈,年上方无一例外,全是喜欢被叫这个称呼的。
这个定作安全词,通常来说是助兴而不是起到安全词本该有的作用,然而许酒的目的正是如此。
自诩上位,那么希望你听到安全词的时候,能够理性结束,而非更兴奋地继续。
也算是许酒对今晚这个坑的小小反击。
秦槐承认自己是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个词作为安全词,但几乎瞬间就会意许酒的恶劣。
她回答,“好啊。”
接下来,绷着小脸的人亦步亦趋,动作不带迟疑,可明眼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心不甘情不愿的抗拒。
秦槐假装自己现在是个近视。
腿上传来一整个人的重量,比预想中轻,秦槐发现她趴上去后,小腹靠下处抵着右腿,下巴搁在左腿,双手似乎是下意识就顺着一起扒拉在左腿。
如果是侧面视角,许酒的整截腰连带着背部都是往下凹的,脊柱在皮肤底下拉出一条浅浅的沟,越往下越深,到腰窝那里陷下去两个对称的小坑,再往下,臀线沿着尾椎往上翘,和脑袋形成水平线上的两个最高点。
床头灯打过来光线,臀线被内裤的边缘截断,黑色的布料贴着皮肤,再往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合拢,腰臀比醒目。
用俗话说就是塌腰到了极致。
秦槐暗想,不是说只做上位吗,这一套下来可不生涩。
“你的腰挺细。”秦槐说。
许酒没接话。
“腰窝也好看。”手指从腰窝中间往下滑,滑到尾椎,停留在布料边缘。
腰肢小幅度躲了躲。
“就是有点瘦,下巴好尖。”
言外之意,下巴戳得她腿疼。
“你好啰嗦。”
许酒抬起下巴,似乎要扭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