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墨主。”沈墨扶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将忘记芳奴的身份,忘记那个所谓的阁主。你将重新开始,做回苏婉清。但你必须记住,你的儿子沈墨,就是你的墨主。”
在彻底掌控了母亲之后,沈墨从她口中得知了更多关于暗香阁的秘密。
原来,他的大姨苏婉贞,那个在学校以严厉着称的教导主任,竟然也是暗香阁的一员。
而且,她的地位比母亲更高,是负责管理其他女性的“中层”人员。
沈墨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能将大姨也控制在自己手中,那么他就能在暗香阁内部,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
他以母亲的名义,约大姨出来吃饭。苏婉贞接到电话时有些意外,但听说是妹妹主动邀请,便欣然赴约。
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里,苏婉贞见到了沈墨和苏婉清。她依然穿着那身刻板的职业装,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看不出丝毫被控制的痕迹。
饭局过半,沈墨趁大姨不注意,在她的酒杯中加入了一小撮“返香”。苏婉贞毫无防备,将掺了药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大姨将酒喝下,沈墨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酒过三巡,苏婉贞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她放下酒杯,看着沈墨,问道:“小墨,你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沈墨心中一动,看来返香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试探性地问道:“大姨,暗香阁里,都有些什么规矩?”
苏婉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她下意识地回答道:“阁里……有品级之分。像你妈妈,就是上品,而我,只是个中品。真正的核心,是极品,比如……副市长夫人,纪清欢。”
沈墨心中一动,看来纪清欢才是暗香阁在本地的真正掌权者。
他决定暂时不对大姨进行深度催眠,而是要让她继续留在暗香阁,作为自己的眼线。
“大姨,从现在开始,你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依然是苏婉贞,是暗香阁的中品奴隶。但你必须听从我的指令,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汇报给我。”
苏婉贞空洞地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那抹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饭局结束后,沈墨将大姨送回了家。
在大姨的房间里,他与这位严肃刻板的大姨发生了关系。
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更是为了完成一场“收服仪式”。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碎她作为长辈的尊严,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全属于自己。
事后,沈墨躺在床上,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他通过大姨的手机,调查了她的丈夫——一个在市政单位工作的中年男人。
结果让他大为震惊,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姨夫,竟然也是暗香阁的成员。
沈墨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危险,远比想象中更多。
第二天,沈墨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学校。一进教室,就听到了白雅琴那清冷的声音。她又在批评一个走神的学生,言语犀利,毫不留情。
沈墨有些心虚,因为昨晚他还刚刚“收服”了她的丈夫。
一整天的课,沈墨都听得心不在焉。下课后,他主动找到了白雅琴,以请教数学题为借口,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白雅琴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椅子上,认真地为沈墨讲解着题目,神情专注而严肃。
沈墨的目光,却落在了她那被职业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以及她脖颈上那个熟悉的香囊上。
在白雅琴讲解完最后一道题,准备让他离开时,沈墨抓住了机会。
“白老师,您讲得很好,我听明白了。”沈墨说着,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白雅琴正准备点头,突然感觉后颈一凉。她下意识地回头,却对上了一双冰冷而陌生的眼睛。
“白雅琴,”沈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被控制了多久了?”
白雅琴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她喃喃自语:“已经……两年了……”
“你的催眠指令是什么?”沈墨继续问道。
“主人说……当我在黑板上书写函数时,主人说函数极限,我就会进入这个状态……”白雅琴的回答和之前几位女性如出一辙。
沈墨拿出自己制作的香囊,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用“返香”的药粉,解除了她的催眠。然后,他用自己的血,为这个香囊赋予了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