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诗诗先后跟各种张三总、李四工、王五局等形形色色的人睡过。
大部分是被男人们之间互相交换分享和安排的。
成为穴兄弟是这些男人之间一种社交方式。
即使在某些时刻,比如跟着男人度假或者一些交换派对上,或者是遇到一些很会玩女人的男人时,会有那么一丢丢爽感,但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性关系对诗诗来说是乏味的、无趣的、厌烦的。
有一种放不开的拘谨感,一种对职业发展的不安全感,这让诗诗很扫兴,没法沉浸其中。
很多时候自己又没有办法拒绝,像一种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不得不做的职场社交。
还要面对各种长得奇形怪状,又装模作样,磕药才能硬起来的男人:
胡子乱糟糟、肚子圆滚滚的A总;像个笑面虎、又像笑面猴一样的B总;一个光头还是大小眼的C总;一个板着国字脸,油腻无比,声音却尖尖的D总……
以及最最最重要的,没有钱拿。
没有即刻反馈。
当从一起陪睡的女孩那里打听到自己被借出来陪睡一下就能让某些领导优先付掉几十万几百万的货款时,诗诗觉得自己被用千八百块的小恩小惠和画饼就轻松打发了。
在最值钱的年纪时却在被白嫖,气不打一处来。
怨恨就这样日积月累了起来。
渐渐地不再只是看领导们的脸色偶尔接收点好处,也开始伸手要一点更加现实的、容易变现的东西。
元旦期间跟着领导出去度了个假,回来之后又象征性地做了点工作,摸了点鱼,差不多也就该过年了。
虽然不知道A总起了多大的作用,但反正是提前转正是搞定了。
成本部的领导也批准了假条,过年前提前几天请假回家,方便买票。
成为了提前转正的优秀员工,还有额外奖金和更多的过节费。
落户也是最靠前的一批,也就是说大概5到6月就可能搞定了。
在北京买了点礼物,过年带着好消息回家。
回到家之后呢,父母最经常提的话题就是相亲和看房。
诗诗规划着买房这事已经多时了,有了个人住宅,就能把公司户口迁到个人名下,免得夜长梦多。
如果是平常的话,对于相亲这个话题是会反感的,但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自己的三个钱包能提供的钱只能在好地段、好户型和好楼龄里三选一。
如果能通过相亲找到另外三个钱包,那至少能再补上剩下两个中的一个。
正月初三,诗诗的幼驯染兼炮友阿吕出来开了个钟点房做爱。
诗诗,可以不戴套么?
不行。
你没在吃避孕药了?
早停了。
……
阿吕在射了两个套子后,诗诗一边用嘴巴清洁着阿吕的肉棒,一边操作着微信。阿吕边揉胸,边问:你在和谁聊天呢?工作?
不是,父母介绍的相亲对象。
嗨?已经准备相亲了吗?你自己找的还是父母安排的?
我妈提到了相亲的事,我说那就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