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屏障是纯粹的淡金色,带着凯洛斯身上特有的雪松与星光混合的气息,温热、沉稳,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托住了沈星妍摇摇欲坠的身体。
被瑟菲娜强行干扰的烙印在屏障的包覆下重新稳定下来,心跳与体温的感知再次连接上。
沈星妍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洪流从锁骨涌遍全身,原本冰冷刺痛的意识被迅速安抚,胸口那股窒息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凯洛斯透过烙印传来的、清晰而滚烫的情绪,有愤怒,有担忧,还有一种近乎占有欲的珍视。
她的腿心深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而猛地一颤,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保护的羞耻与悸动。
他说着,淡金眼眸直视瑟菲娜,没有丝毫退让。
星源屏障在两股巅峰精神力的对撞下发出细微的嗡鸣,空气中甚至迸出肉眼可见的金色与铂白色火花。
两名审查官手中的星源法典在这股对峙的余波中剧烈震动,书页疯狂翻动,却无法记录下此刻的精神波形,因为那已经超出了常规审查的范畴,是两名星曜阶强者意志的直接碰撞。
瑟菲娜停下脚步,铂白色的星纹在她礼袍上流转得更快,金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情绪,那是一种被挑战权威的冰冷怒意,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
她看着挡在人类女性身前的年轻少将,这个她最看好的、出身高等星纹贵族、向来恪守理性与秩序的后辈,此刻竟为了区区一个人类宠物,不惜当众违抗她的意志,释放出全部的星源来对抗她。
【凯洛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瑟菲娜的声音依旧优雅,却带上了刺骨的寒意,【为了一个低阶物种,你要质疑整个联邦的物种阶级制度?你以为你护得住她?她的精神力弱小到连最基础的共鸣都无法主动发起,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强行剥夺她锁骨上的烙印,让她重新变成无主的野栖者。而你,将因为包庇瑕疵藏品,接受星曜议会的质询。】
【那就试试看。】凯洛斯没有退后半步,反而将手背到身后,悄悄握住了沈星妍冰凉颤抖的小手。
他的掌心滚烫,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将自己的体温源源不绝地传过去。
透过烙印,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湿,胸口的酥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腿心那处湿透的柔嫩正紧紧贴着蕾丝,因为他的触碰而又是一阵羞耻的收缩。
但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回握住他,指尖掐进他的掌心,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沈星妍站在他的屏障里,背脊挺直,汗湿的礼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却倔强的曲线。
她能感觉到两股强大精神力对峙带来的压迫,耳膜嗡鸣,呼吸都带着星源灼热的气味,但因为凯洛斯的屏障,她不再有窒息的恐惧。
她抬起头,乌黑长发散落,艳丽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与汗水,却不再是那个在星港走廊里颤抖着献吻的求生者。
她的眼眸透过凯洛斯的肩头,直视着瑟菲娜,那里面有恐惧,有羞愤,却更多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骄傲。
主审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星源对撞的嗡鸣与三人或急促或沉稳的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
十二根光柱的光芒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明明灭灭,将三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瑟菲娜缓缓抬起手,铂白色的星纹在她指尖凝聚成一枚细小的星芒,那是启动强制剥夺程序的起手式。
凯洛斯的星纹也同时亮到极致,淡金色的屏障收缩,将沈星妍更紧地护在身后,甚至能看见他军装下的肌肉因为精神力全开而微微绷紧,胯下那处因为情绪激荡而隐隐发烫的硬挺,隔着军裤传来灼热的温度,让被他握住手的沈星妍腿根一阵发软。
就在星芒即将射出的瞬间,主审厅的大门处,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带着急促喘息的通报声。
【报告——执政官阁下,第七保育区外围荒废区监测站传来紧急讯号,有不明野栖者群体正在冲击台北穹顶东侧的生态闸门,请求……请求秩序执行官立即支援!】
那名冲进来的年轻尉官满头大汗,声音因为奔跑而破碎,却让原本一触即发的对峙出现了一丝裂缝。
瑟菲娜指尖的星芒微微一顿,金眸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凯洛斯则是借着这个空隙,将星源屏障又加厚了一层,淡金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思索。
而沈星妍,在听到野栖者三个字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
荒废区,那是她妹妹沈星棠差一点就要被流放去的地方,也是所有未能获得契约的人类最后的归宿。